保李暗自佩服自己的机智,也觉得老唐糊涂了。
自己可是要娶天下最美的女子,那疯婆娘一点都不漂亮,他怎么可能娶她。
当然,他这番话要是被村里的小伙子们知道了,非把他按在地上暴揍一顿,最后还要问他一句是不是眼瞎了。
壮汉道:“你之前不是吵着要喝酒,今天开始,你可以喝了。”
保李疑惑道:“没空。”说着就朝门外走去。
壮汉低声道:“酒是好东西,可以消愁,也可以误国,但比起美酒,美色则还犹有过之。”
“又开始说胡话了,真搞不懂你整体瞎想什么,晚饭你自己一个人吃吧。”
保李背对着壮汉挥了挥手,今天非得把小河村翻个底朝天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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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望山山势险峻,易守难攻。
上面有寨子依山而建,盘踞在此已有三十个年头,靠着寨中兄弟和当家的手腕,这个寨子在这方圆三百里内,闯下偌大名头,南来北往的商客皆谈虎色变,和其敌对的势力恨不得将寨子夷为平地。
寨子中间竖立一块黑色大旗,上面画有一道龙卷风,不知是何用意。
此时寨子大门紧闭,值守的人懒懒散散,这等天气下,想来不会有官兵前来攻打,再过一月,可就是冬季了。
到时大雪封山,山间小道崎岖难行,若是真敢来,必让其有来无回。
林中传来一声响动,一人瞬间警觉,张弓搭箭瞄准。
随后林中陆陆续续走出来十多人,而为首的便是寨子三当家李虎。
那人立刻放下弓箭,然后让人打开大门。
李虎下山他们是知道的,只是现在看来,好像是吃了一个大亏,人手折损不少,回来的还个个负伤。
“三哥,这是怎么了?”
李虎因为在寨中地位排行老三,所以被人称呼一声三哥。
李虎摆摆手道:“此事以后再说,先给弟兄们疗伤。”
说完之后快步离去,虽然被那小子搅合了好事,憋了一肚子的火气,但也没有乱撒。
等他来到议事堂时,便看到大哥周胜和二哥杜昌名赫然在列,而在两人的对面,则坐着一个气质儒雅之人。
即便什么话也不说,单是坐在那,就会让不知情的人认为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李虎大大咧咧坐到一旁。
周胜便介绍道:“柴先生,这位是我的三弟,之前有事带人下山,此时刚从山下回来,三弟,还不快见过柴先生。”
李虎悚然一惊,姓柴,这地界姓柴的人可不多。
他连忙起身说道:“在下李虎,见过柴先生。”
柴谦笑道:“黑风寨下山虎,如雷贯耳,今日得见,果真名不虚传。”
“不敢,柴先生过誉了。”
李虎坐回座位,看着对面的柴谦细细打量起来。
虽然他之前从未见过这人,也不知实力如何,但单凭人家姓柴,就不容小觑。
周胜道:“柴先生,沈家的事我们一定给办的漂漂亮亮的,绝让人找不到一点证据,若是沈家找上门来,我黑风寨也一肩挑之。”
柴谦抬起右手边的茶喝了一口,慢条斯理的说道:“黑风寨如此义气,柴家不会忘,那些货物,周大当家的可以全部拿走,到时我只取一块石头就行。”
“石头?”周胜满眼疑惑,一块石头难道比那些货物还贵重不成?
“对,就是一块石头,大当家的舍不得!?”
“自然不是,柴先生将货物全给我黑风寨,自己只取一块石头,倒是我黑风寨占了大便宜。”
“呵呵,事情成了之后,我看血刀寨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占着茅坑不拉屎,黑风寨可有兴趣?”
“多谢柴先生。”周胜三兄弟立时起身说道。
柴谦放下茶杯,缓步离开议事堂,往山下而去,有时候,走一走这山路也不错,何必整天飞来飞去。
而另外一旁,李虎沉声道:“大哥要动沈家的货物?”
周胜点点头,“柴先生都亲自登门了,即便沈家再强,也得应下,不然就是我黑风寨遭难之时。”
其实黑风寨恶事做尽还未被剿灭,绝大部分的原因便是有柴家在背后做靠山,不然他们哪能威风到今日。
刀下所杀之人,总会误杀几个同样背景深厚之人,就像三年前时,手下人抢回来的一个女子,长得极为漂亮,身段也不错,比那倾城楼里的花魁也不遑多让,最后在寨中受尽凌辱而死。
一开始也无人知道女子的身份,直到人家上门寻仇才晓得,原来是江杭一位世家子的未婚妻,若非柴谦从中出手,黑风寨恐怕就要上下死绝了。
这事结束后,黑风寨消停了好一阵时日,只是听说那世家子是个情种,见家族不愿报仇,一气之下便离开了江杭。
那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