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买外围这种东西主动权永远是掌握在别人手里,哪怕经过你全面的分析,找出双方队员的优劣,判断出哪一支队伍会胜,可是还会有着各种各样的意外,临场发挥失常、生病等,这些都会导致你亏得血本无归。
就算你运气好,一切顺利,如你所想那般,没有这些意外,可别忘了还有人为因素,还有假球这种东西,财帛动人心,收买不了一队人,收买一两个人还是有希望的,一两个间谍足以让一支队伍士气全无,阵脚大乱。
所以在罗成看来除了真正的大师,一般人赌球真的就都是看运气,看看庄家站在哪方才会挣钱,跟着庄家才能有汤喝。
身怀一手大师级赌术的罗成自然不会将主动权交到别人的手里,而是来到一张人稍微少一点的赌桌上,先玩点简单的骰子,这骰子的玩法除了常见的大小,还有赌点数和猜豹子。
虽说这桌人比较少,但八个座位也已经坐了七个,罗成赶巧,刚刚离开了一个人,所以空出了一个位置,桌子呈长方形,最长的两侧一边是荷官,一边是六个客座,剩下短的两侧分别置一个座,而罗成坐的是荷官右侧位置,坐上了这个位置,自此八个座位都已坐满。
同桌的七个人一身穿着都ting讲究的,罗成看不出来他们穿的什么牌子的,但是每个人给罗成的第一感觉就是这些人都不差钱。
坐在罗成右前方第一个位置的是一个五十岁上下的时髦大爷,面颊红润,容光焕发,黑白相间的头发打理得整整洁洁,带着一副褐色眼镜,白色衬衫、西ku、皮鞋,看得出来是个爱卫生的大爷。
坐在罗成对面的是一位带着金丝眼镜,目露红光的油腻男,头发稍显凌乱,看样子是输了不少,不自觉抓的。
感受到罗成打量的目光,撇撇zui,没有说什么,而是看着荷官。
“笃笃笃”
一阵富有节奏感的声音响起。
在罗成看来,这荷官摇骰子的声音很动听,“各位,买定离手!”
“我不信了,一晚上连开了十五把大,这次我还买小!”
“这次我全押上!”
说罢将手里仅有的十一个筹码全押在“小”上。
罗成见此却是一笑,将手里的筹码都押到“大”上面。
其他人看着两侧的一大一小,都在纠结应该押什么,罗成右边的大爷见罗成一上来就全押,吓了一跳。
好心的劝道:“小伙子,今晚连出十五把大了。”
罗成却是丝毫不为所动,“哈哈,谢谢,但是我感觉这把还会出大哦!”
看了一眼罗成,时髦大爷没再说话,好心提醒了,爱听不听,不会赌还来玩,输了也怨不得谁,就当买点教训,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坐在罗成对面的油腻男见此,却是暗骂一声土包子,在他看来有钱没智商的人就是土包子。
时髦大爷仔细的看着荷官的脸,随着其余人的注下毕,这才不慌不忙的把注下到“小”上面。
看来大家的想法都是一样的,按照概率来说,大小的概率是一样的,今晚开了那么多把的大,怎么的也该出一把小了。
别人都是凭直觉下注,也就时髦大爷知道观察荷官的表情,要知道在赌场里,虽然不是个个都会摇骰子,但是赌场里专门养着摇骰子的荷官哪个不是有两把刷子的。
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
一开始的时候人家可能完全拼运气,让赌客们感觉到这游戏的公平性,有输有赢才会继续玩,但是当你赢到一定程度以后,人家就会运用自己的赌术来控制骰子的点数。
今晚连开十五把大,很明显有问题,看样子荷官出手了。
时髦大爷是知道一些门道的,所以他在观察荷官的表情神态,要知道当人遇到任何事情的时候,多多少少都是会出现一些情绪变化的。
时髦大爷就想从这些细微的表情里来判断那宝盒里的骰子是大是小,可惜这些荷官可是经过特殊训练的,不至于变成戏精,可是面色如常还是能做到的,没能找出破绽,时髦大爷有些失望。
不过想到今晚十五把大了,也该开小了,这个时候玩的不光是荷官的赌术,还有赌客对荷官心理的把握。
“开!”
“四四五,十三点大!”
“怎么还是大?”
“你们出老千!”
油腻男一脸不可置信怒道。
“曲少,说话得注意啊,我们润华赌场的声誉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诋毁的!”
荷官面色微冷,平静的看着油腻男,哦,不,应该叫‘曲少’。
‘曲少’自知失言,低头不语,自己又没有什么证据,口说无凭,人家肯定说是自己诬陷了,而且还在人家的地盘上,自己怎么也得认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