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坏我好事,我一定要好好教训你。”
没等二人说完,就被宫文柏一人踢了一脚,倒在了地上,“是我。”
宫文柏说的很用力,青筋暴起,“是我,你们谁敢过来吗?”
兔子脸和松鼠脸吓得全身哆嗦,跪在地上下巴磕抖,讲不出话。
他们真的不知道秋剪彤还跟宫文柏有关系,不然死都不会停叶菲儿的话敢找她麻烦。
宫文柏手里的枪顶在其中一个头上,手背青筋暴跳,他忍着没有开枪不是舍不得,是不想在秋剪彤面前见血。
他的确是一个商人,可是却是个在黑白两道都通吃的商人,言外之意,商场上的事情他擅长,还有别的事情他也是很擅长的。
两个男子拼命磕头求饶,宫文柏一脚狠狠踹断了他们的胸骨:“拖出去,极刑。”
“宫文柏,我,我想你……”她的思念突然决堤,在意识晃荡间,差点就崩溃了他。
宫文柏整个身形如雷僵住,她……认出了一直是他?!她竟然刚才,那是说了她想他吗?
很快秋剪彤摇摇头,这情药还带迷幻的作用?
强行克制着那种思念得疼痛的感觉,她吃力拒绝道:“你走……”
“赶我走?”宫文柏这里哪里都在被她驱赶着,永远被她赶。
她认出了是他,所以才赶他走,不要他么?
他的嘴唇挽起诡异的猩红:“别忘了刚刚是我救过你!”
“不……稀罕……”
“你看来喜欢被放浪对待?没有我,你现在被多少男人玩弄了知不知道?!”薄夜渊看着她渐渐开始染起情浴的脸,眉峰紧皱问,“你被下药了?”
宫文柏带着秋剪彤离开房间后,他气得掀翻了食物托盘,想起她还戴着眼镜,他又鬼使神差调出监视器……见她被保镖扛在肩上,下到三层电梯后进入房间。
来的途中秋剪彤被抹药膏的,所以他没见到到底是谁干的这些事情。
“没有……”秋剪彤咬唇,不能让他以为她有需求,“你走!”
“没有你怎么会浑身酸软无力?”宫文柏无奈地拉了拉她的手。
秋剪彤身体好一些了,电麻痹过去的细胞一点点在苏醒,趁着情药还没有发作,她吃力地坐起来,下地。
看她跌跪在地上,也不肯要他触碰……
全身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却当他是洪水猛兽一样要走。
宫文柏的肺部像被灌满了气体,要爆炸了。他管这个无情的女人干什么?干脆不要管她了,自生自灭算了!
秋剪彤支着墙,头昏脑涨地往外走,脚步每一步发软,像绵绵地踩在云朵上。
宫文柏扯着宽大的浴袍v领,明明没有束缚他却像被勒紧了。
眼见着她晃晃荡荡走到门口,他几个大步冲过去,将她捞起来狠狠又扔回床上……
他像狼一样扑到她面前,双手压在床两侧:“我从来不碰浪、货。放心你很安全。”
秋剪彤迷幻地看着他,这口吻、气味……越来越像他……像得她心口发疼……
“可是,我想要你。”这句话说的是那样无力,秋剪彤只有在这种情况下,才有可能说实话了吗?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宫文柏猩红着的眼突然就恢复了正常,他随即又是好好嘲笑了自己一番,果然,还是要在这样的时候她才会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吗?
越是如此,她越害怕自己会真的把他当做宫文柏,因此沦陷。
“你走……”
“秋剪彤,你这样子迟早会把自己害死!”他看着她渐渐驮红的双颊,她还敢撒谎她没有中药!她怕他吃了她?按了手机,吩咐手下立即去准备解药……
“求你了,你走!”秋剪彤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