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有宫文栾在,可能封如锦在看见白雪娇的时候,就回去了,毕竟已经是那么吵闹的地方,如果身份再被暴露了,那么封如锦今天晚上就别想回去了。
虽然没有顶头上司会找他的麻烦,毕竟现在应该在酒会的人也穿着怪异的坐在了他的对面。
“你为什么没有穿着西装,你不是酒会来的吗?”宫文柏忍不住问道。
封如锦脸上的表情一僵,根本没有想到宫文柏的盛情相邀,原来是想给他自己找一个合适的同伴,这一点上倒是让封如锦有些伤心,原来那么多年的友情,居然现在还可以这样伤害的。
不过心痛归心痛,封如锦一样可以一眼平静的看着宫文柏就好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之后又用那,听起来极为风轻云淡的口气开口道。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你知道的,我一定要回家伪装一番才能过来,很抱歉让你一个人穿的那么隆重了。”
秋剪彤坐在一边憋笑。
接下来的一顿饭下来,到时候比酒会上要舒服的多。
秋剪彤也开始觉得,她是不是不适合那样盛大的地方,不然为什么每一次的事情都没有好结果不说,还能让秋剪彤头疼到快要爆炸。
晚上十点钟。
几人分道扬镳,秋剪彤因为腹中孩子的事情并没有饮酒,反倒是宫文柏喝了几杯,虽然没有醉,但是车厢里还是暗藏着些许的酒气。
秋剪彤本来就是孕妇,有些味道,闻起来会不太舒服,刚要按下窗子的时候,又一次被宫文柏一把抓住了手,那张看起来有些泛红的脸,反倒是衬得宫文柏的五官越发的好看。
“车上太闷了,我觉得应该打开窗子随便吹吹?”秋剪彤低声道。
宫文柏摇了摇头:“再忍忍,一会就到家了,不然到时候吹坏了怎么办?”
秋剪彤点了点头,将手放下,与之同时也不觉得宫文柏身上的酒味太过刺鼻,反而任由宫文柏于自己十指相扣的同时,头温柔的在自己的肩膀上靠着。
“你应该不太习惯吧,我们两个人这样的相处模式,你是不是觉得有些奇怪?”宫文柏突然问道。
“不会,快闭上眼睛休息一会,我听说一般喝醉的人可能会容意晕车,我们不闹了,好吗?”
刚说完宫文柏就乖巧的点了点头,反而让秋剪彤舒了口气。
车一路回到了别墅内,宫文柏已经醒了,和秋剪彤一起下车,步伐还挺稳健,就是要扣着秋剪彤的五指不肯放开,原本这种分量以宫文柏久经酒会的能力,用脑袋想想都知道宫文柏这样的人喝不醉的,可秋剪彤还是忍不住有些担心,小心翼翼的搀扶着宫文柏往楼上走。
却有在刚推开门的瞬间,宫文柏搂住了秋剪彤亲吻了一起,随即手一把将房门和合上了。
……
第二天。
秋剪彤难得醒的有些晚,宫文柏已经不再身边不说,楼下也开始准备起了中午饭。
秋剪彤朝着楼下走去,看着忙忙碌碌的女佣,突然叫住了其中的小美,毕竟在这些人里她与小妹相处的最为亲近合适,两个人呆在一起的气氛也比较融洽舒服,看起来反倒少了些主仆的意味。
“今天怎么那么晚都没人上来叫我起床?”
“宫少爷说了,昨天夫人你太过操劳,应该好好休息才是,所以让我们不要打扰你,就算你一觉睡到下午都好。”小美说道。
太过操劳,秋剪彤想起白天晚上宫文柏根本不知道什么是节制的事情,忍不住发出了两声轻咳。
肚子里的胎儿稳定的情况下,秋剪彤也考虑过是不是不应该长时间待在家里,一是这段时间秋剪彤都觉得自己与谁会脱轨,二是秋剪彤还是忍不住担心,如果孩子生不下来,结束自己和宫文柏的关系的时候,很有可能一时半会找不到合适的工作,还让自己更为的难堪。
这些事情只要用心思考过之后,秋剪彤很多事情也不再看的那么狭隘,很多选择也是为了自己将来尽可能的不会因为这些事情去头疼。
大概是秋剪彤也考虑过和宫文柏这样的人,如果有一天稍有不慎,那么她也能够好聚好散。
不过要出去尝试的事情,秋剪彤还是要与宫文柏商量,在这之前,秋剪彤也把想法与秋母说了一遍,秋母反倒是很支持秋剪彤这样的考量,毕竟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的确是世事无绝对。
秋母甚至还问,秋剪彤要不要尝试着进入娱乐圈,开始新的生活。
“我黑料是不是太多了,如果真的进入演艺圈,又和宫文柏分开的话,我觉得他们随便写一篇通告都能把我给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