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宫文柏接着自己故意让杨雪茹不快。
果然从情人开始,她秋剪彤就是宫文柏为了报复杨雪茹的工具,而且秋剪彤显然也能够想到宫文柏为什么要做出那么匪夷所思的事情,无非就是面子上过不去,无可奈何之下,除了将这样的外壳竖起之外,宫文柏已经没有了更好的还击办法。
而一个男人还击一个女人,现在还能够接着未婚妻来秀恩爱,刺激一个人。
唯一的答案就是还爱着她,如果没有爱了,以宫文柏的性格,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如果是当着一个毫不相干的人的面的话。
秋剪彤想到这里,脸色莫名的更加苍白了起来,手心都微微颤抖着,那种不安的感觉就在这个时候侵蚀着心脏,好像随时随地都已经准备好了,将秋剪彤一步步的逼向最后的疯狂。
“没事的,可能是身体不太舒服。”秋剪彤低声道。
宫文柏将秋剪彤的手抓的更紧:“要不然就回去休息吧,你这样下去,我很担心,会出现上一次的情况。”
秋剪彤温柔的将宫文柏的手推开,与之同时,脸上还努力维持着笑容:“没关系,不用担心的,这点小事,还不至于耽误会场的大事,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秋剪彤没有说所有的不快都是宫文柏刺激的,但是心里的确有这样的感觉。
杨雪茹脸上勾勒起一抹笑意,她心里明白秋剪彤因为她已经不快了起来,这样更好,她也不需要再费力维持些什么,如果真要做有意思的事情,那大概是隔岸观火,看了一出很有意思的好戏而已。
不多时,车停在了会场的门外。
门外已经有着各式各样的记者,宫文柏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杨雪茹,只可惜杨雪茹不知道,宫文柏现如今到底是怎样的脸色,因为她出现,宫文柏的心情到底糟糕到了什么样的境地,更不知道宫文柏已经强忍着心里的怒火,就差将杨雪茹的脖颈掐紧,把这个女人亲手送入地狱。
“下车。”
秋剪彤刚要拉开门,却没有想到宫文柏一把按住了她的手,又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杨雪茹紧抿着双唇,看向宫文柏道。
“文柏不要那么不讲情分,我们两个怎么说都是曾经的恋人,你这样反而让我觉得心里难受的要命。”杨雪茹揉了揉胸口,那娇嗔的模样,让宫文柏现在单是看就开始觉得自己头疼。
原本不快的人,脸色又阴沉了不少:“下车!这句话,我不想再重复第三遍。”
杨雪茹根本不在意这些,反而那搔首弄姿的姿态更甚:“你对我是不是太过分了些?我什么都是为了你好,你不对我温柔些也就算了,现在还呵斥我,宫文柏你觉不觉得,你这样太过分了一点?”
“司机,打开车门把人给我推下去,我不想再见到这个女人坐在车上!”
杨雪茹刹那之间难以置信的看着宫文柏,根本不相信宫文柏会把事情做到先下这一步,手指微微颤抖的同时,那样的不安感,也就越来越明显。
不多时,杨雪茹看着宫文柏咽了一口吐沫,只能急忙拉开车门下车,以免真的被宫文柏从车上丢下去,面子挣不回来不说,还能让原本就处于劣势的她,现在更加难堪。
秋剪彤深吸了一口气,又不明白宫文柏什么意思,不过想了想去,唯一的可能性,也许是只为了羞辱杨雪茹,她原本也不希望自己出现这样的心思,不过就是没有办法,让这样的感觉在自己的心里平复下来。
秋剪彤慢慢的将宫文柏的手推开,与之同时脸上还努力维持着笑容。
“你这是在做什么?不一起下车进去吗?”
“今天的酒会我没有什么心情,如果不介意我们去别的地方走走,怎么样?”宫文柏道。
秋剪彤微微一愣:“是因为杨雪茹的关系吗?”
宫文柏点头:“我不希望再有什么新闻,是我和她之间的,而且我也不希望接下来又有人用她来污蔑你,你应该能够明白我现在的心情吧?”宫文柏问道。
秋剪彤轻咳了两声,看着宫文柏木讷的点了点头,这话听起来没有错,而且秋剪彤突然心中竟然多了几分暗喜。
好像她比杨雪茹在宫文柏心里重要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