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合上,手心里也好像攥满了汗液。
一吻结束,宫文柏的一只手温柔的抬着秋剪彤的侧脸,又温柔的吻上了秋剪彤的眼角,两个人的态度,此时此刻看起来极为暧昧。
“这些不是你应该考虑的问题,我如果想娶你,谁也拦不住。”宫文柏松开手,顺道温柔的吻向秋剪彤的额间:“早些休息吧,这些事情不是你去想的,之后我会解决,也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
秋剪彤茫然的点了点头,一张脸看起来反而一副在状况外的模样。
他深吸了一口气,揽腰把沙发上的人抱起来朝着楼走去,秋剪彤深吸了一口气,也只能将头靠在宫文柏的胸口,从而努力的让自己一刻不安的心冷静下来,明明所有事情不应该像现在这样的,可是面对宫文柏突如其来的温柔攻势,秋剪彤才隐约发觉,自己连防御的能力,都不曾多有。
两人等在一张床的时候,宫文柏转过身来将秋剪彤搂紧,一呼一吸下,也迫使着秋剪彤逐渐平静了下来。
可当秋剪彤闭上眼,真的进入梦乡的同时,所看见的大概是本就不太合适她现在的场面,宫家的长辈坐在她的面前,一直质问者她到底为什么以什么理由接近的宫文柏,就好像在长辈的眼中,秋剪彤本身就是一个心机深沉的人物。
“你跟文柏在一起如果是为了钱那么简单,我给你三千万,你打掉你的孩子,带着你母亲有多远走多远!”
程静娴高昂着头:“你现在不走,我随时都可以让宫文柏没有继承人的身份,你别忘了宫家一直以来可不止宫文柏一个人。”
秋剪彤猛然睁开眼的瞬间,早已经是第二天一早,没有什么程静娴,更没有什么宫昊天,身边的床铺就连宫文柏都不见了。
整个房间弥漫着冰冷和梦中那种强行扼制住别人咽喉的恐惧感。
秋剪彤坐在床上,晃神了许久,大概花费了半个多消失,才能让自己从床上跌跌撞撞的站起身来,一双眼弥漫的看着前方,又不由的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眼角,整个人不知道有什么毛病,反而在这个时候静不下心里啊。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秋剪彤下意识的说了一声亲近。
“怎么了?脸色怎么那么差,身体是不是有那里不舒服?”秋母边说便在秋剪彤的身边坐下。
不多时手还覆在了秋剪彤的额头上,嘴里柔声道:“宫家的时候你别太在意,文柏那孩子心在你身上就好,现在肚子里已经有了孩子,我相信文柏作为你未来孩子的准爸爸,因为会为了两个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去努力的。”
秋剪彤抬起头来看了一眼母亲,脸上多了些不安,却有急忙掩上笑容努力的掩饰着自己脸上的表情,就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她本身也没有多想。
可现在要思虑的事情绝对是一件接着一件的接踵而来,反而让应该信心满满的秋剪彤一点准备也没有。
“我们先下楼去吧!妈你不用担心我,我没事的。”秋剪彤拍了拍秋母的手背:“文柏那边处理事情的能力,我一直以来都有目共睹,这个时候我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只不过是因为做了噩梦,刚才没有缓过神而已,你不需要为我的事情太过担心。”
秋剪彤强撑着脸上的笑容原本想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可是秋母心里都明白,却没有说破。
只是看向秋剪彤的眼神都觉得心疼。
“如果觉得实在太辛苦了,那就把孩子打掉和文柏那孩子分开吧!”
秋剪彤一惊,急忙转过头看着秋母:“妈……”
“我也知道作为长辈说这样的话,大概不太合适,不过与其让我这个做母亲的看着你难受,还不如让你能够解脱,不要在被这些问题纠缠的好!”秋母深吸了一口气:“行了,别的事情就别说了,我也知道你脑子里现在乱得很,所以如果孩子没了,对于你们大概会少些负担,也能不再考虑那么多……”
这一点秋剪彤是想过,不过以宫文柏的脾气,做了,大概会出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