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摇了摇头。
没想到宫文柏倾身在她的薄唇上蜻蜓点水的一吻:“今天的事情是我的错,我没有照顾好腻。”
这样的男人居然会像自己主动认错,这一点秋剪彤到从来没有想过,她木讷的看着宫文柏,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发出一阵笑意,心里好像突暖滋滋的。
虽然刚才在卫生间里被杨雪茹和程静娴,以至于三四个女人针对羞辱,不过有了宫文柏这颗定心丸在,秋剪彤也觉得没有什么事情,是她先下接受不了的,不多时,她握住了宫文柏的手,低声一句我没事,脸上的笑容温和好看,要不是天色已晚,没有了外面的阳光作衬。
就连宫文柏都以为自己莫名其妙的捡了一个小仙女回来!
在医院又待了两下多小时,医生才过来说如果想要离开可以随时回去,但却还是要宫文柏注意秋剪彤肚子里孩子,大概是秋剪彤的身体不是太健康,很有可能下一次晕倒,肚子里的孩子就会流掉。
宫文柏连连说好,两人从病房里走出来,宫文柏突然在秋剪彤的跟前蹲了下来,蹲的秋剪彤一点准备也没有,一双眼木讷的看着宫文柏的后背说不出话来。
“你这是做什么?”
“带你回家,赶来的时候车忘了开,也只能纡尊降贵先当当你的座驾了。”宫文柏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还不上来,你想走,你肚子里的宝宝说不定还不想走呢。”
秋剪彤看着宫文柏的身影,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
还真没想过这个三番五次找自己麻烦,还被迫她做他情人的宫文柏居然还能温暖成这样,身上的西装革履可跟这宫家的总裁现在这幅老婆奴的模样一点也不相配。
秋剪彤轻笑着,手揽住了宫文柏的后颈,头依靠在宫文柏肩膀的同时,安心的合上了眼。
一路上的星辰月光下,宫文柏的后背反倒是成为了秋剪彤最温暖最舒适的港湾。
就连什么时候走回家,什么时候躺在床上的秋剪彤都不清楚,不过醒来的时候,自己已经换好了睡衣,一睁眼就看见晨起的太阳,昨天发生的所有不愉快,又或者是之后宫文柏温柔的举动,就像是一场幻梦,根本就从来不曾发生过。
“夫人醒了吗?楼上的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嗯,我马上就出来。”
秋剪彤站起身来,选了一件轻薄的衣服换好,就朝着楼下走去。
刚到餐桌,宫文柏已经坐在了一边喝着牛奶吃着面包,看起来真的就好像昨天晚上,应该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才对。
秋剪彤拉开座椅坐了下来,抬头看了一眼宫文柏,想了想还是忍不住把心中潜藏的疑问问出了口。
“昨天晚上是你送我回来的吗?”
宫文柏漫不经心的喝一口牛奶:“嗯,重死了,今天我腰还酸呢。”
重?秋剪彤看着宫文柏,原本的感动全在宫文柏这样的一句话之下扼杀了,心里道:怪不得宫文柏只能遇见养血那样的奇葩女人,看起来宫文柏也跟杨雪茹那个奇葩女人没什么两样才对!
秋剪彤愤愤的深吸了一口气,紧握着牛奶,看着里面乳白色的液体,指尖不断的摩擦着杯壁。
“怎么?说你重也不行吗?看起来和我在一起之后,你是越来越娇气了是吧?”宫文柏单手杵着下颚,似笑非笑的看着秋剪彤:“那么快就被我宠坏了,那么以后应该怎么办?”
秋剪彤忍不住发出一声冷笑,喝下一大口牛奶,不跟宫文柏说话。
原本那么浪漫的事情,突然在宫文柏的嘴巴里反倒是秋剪彤重的不是了,她越想心里越觉得不太痛快,恍惚间就连杀人的心思都有了!更别说其他。
“果然是怀孕的女人惹不起,脾气都是那么怪的吗?”
“我哪有怪了,这不是好好的吗?我看你是作怪,全世界就你的性格最奇怪才是!”秋剪彤怀抱着双手将头撇去一边,脸上已经浮现出了诸多不快的神色。
“不是吗?那么现在谁一副生气的样子?不过说实话还挺可爱的。”
宫文柏喝下最后一口牛奶,站起身将倚在椅子上的西装外套穿上后,才又道:“我去公司了,你一个人在家照顾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