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秋剪彤推倒在了车上,反倒是让秋剪彤一时半会会不过神来,双眼木纳的看着逐渐靠近的宫文柏说不出话来。
开车的司机也全当做充耳不闻,有眼不看,再一旁极为认真的开着车,就好像车上的宫文柏脱下衣服就行凶,也能自欺欺人相信着,这种事情没什么再看吧!
但是秋剪彤只有从后视镜里看见司机那张事不关己的脸,就觉得浑身不舒服起来,忍不住推搡着宫文柏的同时,将头撇去一边。
“你已经到了在车上都可以胡作非为的地步了吗?”秋剪彤低声道。
“你真是越来越不听话了。”宫文柏的手指温柔的顺过秋剪彤的耳边:“不过,你这模样真的很好看。”
秋剪彤紧张的咽了一口涂抹,本来以为这个时候可以坐起身来,不过没有想到宫文柏俯下身的同时,却已经吻上秋剪彤的薄唇,手与之紧紧的十指相扣。
司机也极为识相,将车来到一处没人僻静的地方,自己就下车了,看起来生怕宫文柏接下来不玩着刺激的。
另一只手,随着吻慢慢的移到了秋剪彤的领口,正要一颗一颗的将秋剪彤衣服解开的同时,零零落落的吻在她的脖颈上一次次落下收回,好像迫不及待的想要留下爱的印记来。
“前三个月,不可以的。”伴随着喉咙里零碎的哼哼,秋剪彤还是不得不先一步出言制止,脸上也早已浮现出潮红的痕迹。
又是一声轻哼脱口而出,宫文柏才抬起头来看着那张又羞又恼,又无可奈何的眉目,温热的指尖轻轻朝着秋剪彤的眉宇间顺来。
“小猫咪你害羞的模样,真好看。”
秋剪彤手架在宫文柏的肩膀,急忙回应道:“别乱来了,我都说了,不能这样做,你……”
“噗,没想到逗弄你两下而已,你的反应居然也可以这么可爱,让我还真是越来越开始期待,接下来又会发生什么有意思的事情。”
他慢慢悠悠的坐起身来,看着躺在车座位上依旧会不过神来的秋剪彤,手不住的戳了两下秋剪彤的胸口。
“不是你说的不许吗?怎么现在就连你自己也想要?”
“闭嘴,先去产检吧!我这辈子第一次见到像你这样厚颜无耻的人。”秋剪彤别过头看着别过头看着别外,脸已经红的如同熟透了的苹果,反倒为眼下这本就不俗的容貌平添了几分艳丽。
车不缓不慢的超前行驶着,之后无论宫文柏说什么,秋剪彤都能做到充耳不闻的态度,看那模样,已经恨不得跟宫文柏之间画出一条常常的银河来,也能更好的将两个人阻碍开来。
不然,如果再跟宫文柏这样的相处下去,就连秋剪彤都觉得,用不了多长时间以自己的脾气十有**会被宫文柏这个混蛋玩坏的?
“我想跟你结婚这件事情一直都是很认真的,所以怼与这件事情的真实性,你不需要怀疑。”
“是吗?为了这个孩子,还是为了我。”秋剪彤无心,却还是忍不住将这句话问出了口。
那边的沉默,就好像是这个时候最好的回答。
果然还是为了自己肚子里的孩子,秋剪彤忍不住这样想到。
一路上她也没有再问任何的疑问,反倒是仍由着车飞快地再次行驶,司机依旧像什么也不知道的坐在驾驶座上,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看上去反倒是一副很平静的模样。
没过多久,车在医院门外停了下来,秋剪彤自顾自的下车,全然不顾后面还有没有其他的人。
最后被宫文柏,一把拽住了手腕,并且脸上的表情也的确不太好看。
“怎么?还有什么事情吗?”秋剪彤故作不明白的问道,更可恨的是脸上还挂着笑容。
“作为孩子的父亲,我难道不应该出场吗?就算我们两个相处的不愉快,也不至于,让孩子他没有脸面吧?”
一声疑问下,秋剪彤不耐烦的点点头,现在她都恨不得在她和宫文柏面前隔开海,隔开山,最后能离这张脸有多远算多远,可是事实有些时候总与想像背道而驰。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说不定两个人也不需要坐在同一部电梯里往楼上升去,更可恨的是这后面还有人窃窃私语,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
讨论着秋剪彤和宫文柏到底是不是新闻上那对,最后害的杨雪茹无心娱乐圈的狗男女。
走出电梯的那一刻,秋剪彤只觉得自己太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