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的住院大楼,再询去问秋剪彤在那个病房,但是却没有她的住院记录。
白雪娇焦急的将电话打了回去,宫文栾看到是白雪娇打的,接了起来。
“麻烦问一下我朋友在那个病房?”白雪娇焦急的问着宫文栾。
“七楼709病房。”宫文栾说完电话那边再次传来了忙音。
白雪娇焦急的来到电梯旁,她是秋剪彤的好闺蜜,自然知道秋剪彤这么多年来的辛苦,只是身体一向很好的她,怎么会突然间进了医院呢。
白雪娇进到了电梯中,看着电梯缓缓上升,心中却依旧很焦急。
她担心秋剪彤是因为上学时候兼职太多积劳成疾了,秋剪彤曾经说过,她连生病休息的时间都没有,那时候她听了就感觉很心酸,心中想着若是秋剪彤的爸爸活着,她一定不会受那么多的罪,过早的就去承担家庭的重担。
电梯终于到了七楼,白雪娇焦急的寻找着709号病房,再看到病房之后,急忙的推门就走了进去,入眼一片的白,秋剪彤躺在白色的被子中沉沉的睡着,紧皱的眉头,好像她很痛苦一样。
白雪娇走过去扑在床上就哭了起来,一边哭还一边哽咽的说着。
“你怎么这么命苦啊,彤彤你什么困难你跟我说啊,我可以帮你一起过去啊,现在好了,身体累垮了,你说让阿姨以后怎么活啊。”白雪娇想到秋剪彤受的苦就觉得心疼。
“那个,打扰一下,你朋友没有生病。”一直被忽视的宫文栾见到白雪娇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急忙的出声说着。
“你骗谁,没有病会到医院来吗?”白雪娇泪眼朦胧的看着宫文栾问着。
视线模模糊糊的她好像看到一个帅哥,但是不管他多帅,现在都不如秋剪彤重要。
“她真的没病,只是被人下了迷药。”宫文栾摸了摸自己的脸,他的人生观再一天中被颠覆了。
被人忽视就算了,说话都没有人相信了,而且这个人还是个女人。
“什么?谁给下的药?是不是你?”白雪娇说着站起身,抬起袖子粗鲁的擦了擦眼泪,看着和自己隔着一张床的宫文栾问着。
就算她是个爱美男的腐女,但是赶算计她闺蜜,就算是柳下惠潘安在世,她也照打不误。
“我要是给她下药,还会在这里等着吗?”宫文栾翻了个眼,为白雪娇的智商堪忧。
白雪娇听了他的话,想想也是,跟宫文栾道了歉,就做到床边看着秋剪彤。
“既然你是她朋友,你在这里照顾他吧,我还有事就先离开了。”宫文栾说着,就离开了医院。
傍晚的时候,秋剪彤渐渐的醒了过来,睁开眼睛,感觉头好疼,突然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自己不会被韩非给。
她急忙的掀开被子,看到自己衣服完好的穿在自己身上的时候,才放了心,白雪娇看着秋剪彤醒了过来,急忙的问她好些了吗?
秋剪彤摇了摇头,她记得昏迷之前好像看到了宫文柏的弟弟,才晕倒的。
“彤彤,那个帅哥是什么人啊,我太担心你,都没有发现他的存在,我感觉他好眼熟啊,我那时候以为你得了什么重病,哭的稀里哗啦的,完了,好不容易遇到个帅哥,一定被我的丑样子吓坏了。”白雪娇哀嚎着说道,知道秋剪彤没有病就放心了,忽然担心没有给帅哥留下好印象。
秋剪彤看着白雪娇那哀嚎的样子,微微一笑,估计是宫文栾救了自己。
就在白雪娇嚎的惊天地泣鬼神的时候,病房的门被再次打开了,宫文栾一开门就听到那类似于深山猿猴一般的哀嚎,一瞬间愣在了那里,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房间了。
白雪娇一直背对着门,因为哀嚎的太投入,没有听到开门声,但是秋剪彤却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宫文栾,她伸手戳了戳白雪娇。
“让我在痛苦会,就这样和帅哥失之交臂了。”白雪娇看着秋剪彤一脸哀伤的说着。
秋剪彤见白雪娇实在是太投入了,伸手指了指门口,白雪娇后知后觉的转头,再看到站在门口的宫文栾的时候,脸色顿时疼的一下窜起一片嫣红,张着嘴愣在了那里。
“我给你们送吃的。”宫文栾忍住爆笑的冲动,提着手中的塑料袋说着。
白雪娇低头寻找着地缝,她的人生好黑暗啊,被帅哥看到自己这样疯狂的样子,啊,想到她就好像在哀嚎一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