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张子龙在地上打了个滚,带着一身的灰土顺着一道土沟下了山,直奔日军的后防线。
张子龙前面观察了半天,日军后防线的这个位置是防御最薄弱的地方,张子龙准备从这里摸进日军的防御圈里去。
只要能安全的越过了日军的后防线,张子龙可就是那钻进铁扇公主肚子里的孙猴子了。
到时候,就随便他怎么撒泼打滚了!
“出来,再不出来我就开枪了!”
张子龙刚从土沟里探出头,就被一支步枪给指着了脑袋。
听着那叽里咕噜的日语,张子龙只好苦笑着把拿在手里的日军软军帽举起来晃了晃,然后从土沟里摇摇晃晃的起身站了起来。
“八嘎!你们是哪支部队的?
我是辎重部队的连毛利少尉,你们没有看见我的腿受伤了吗?”
张子龙身穿的这套日军少尉军装是在蒲山县火车站里剥回来的。
马裤的左大.腿上正好有一个弹孔和一圈血迹,虽说那弹孔上的血迹早就变的黑紫了,但在张子龙用水揉搓之后,沾满了泥土的腿上看着到还真是像受了伤。
“对不起长官,我们不知道您受伤了!”
发现张子龙的那两个日军潜伏哨兵马上起身立正,一脸的恐慌和诚恳。
日军部队里军官和士兵之间的等级制度非常严格,士兵在受到军官责骂的时候,不能躲避和不满,否则就会受到更严厉的责罚。
像刚才他们俩用枪住着军官的脑袋,已经够得上被扇耳光的责罚。
从土沟里站起身的张子龙左右看了看,并没有发现还有其他的日军潜伏哨。
闻着空气中烟草的味道,张子龙不禁乐了,这是遇见了两个躲在这里抽烟的兵油子鈤.本兵啊。
“先拉我上去!”
张子龙把自己的左手伸了出去,右手好似无力般的垂在了身侧,张子龙这样做自然是有他的目的。
他刚才为了不让这俩日军朝自己发问,只好说自己是受了伤的。
如果他们发现自己受伤是假的,那自己孤身潜进日军控制区的目的可不就落空了。
所以这两个倒霉的家伙必须死,而是是非死不可!
张子龙伸.出自己的左手去,对方想要拉他上去就只有伸.出自己的右手。
用惯了右手的人在右手被控制住了之后,他的行动力自然也就下降了很多,张子龙便能在第一时间先杀了他旁边的那个鈤.本兵。
可是在张子龙握住了那个日军士兵的右手之后,他却改变了主意,他决定要先杀拉自己的这个士兵。
这日军士兵的手刚一入手,张子龙就感觉到了一样,这个家伙的手非常的粗糙,而且还很有力量。
张子龙偷眼看了那士兵一眼,那身板和严五子都有的一比了,一看就是个练过的,比旁边的那根日军强的不是一星半点,所以张子龙决定要先灭了这个小子。
借着那日军士兵的拉力,张子龙踩着土坎出了土沟。
只是他那条带着血迹和牛的腿刚一落地,只听得张子龙哎呦一声,整个人向拉着他的那个日军士兵倒了过去。
下意识想要扶住张子龙的鈤.本兵刚伸.出他的左手,就觉得心口一阵剧痛,低头看去,一把雪亮的短刀正插在他的心口上。
顺着短刀看去,握着刀的正是受伤的少尉!
“嗯!”
短刀扭动之间,小四郎嘴里发出一声闷.哼,想要喊叫却是已经发不出声来,他的嘴只是像濒死的鲶鱼一样开合着。
“长官,你还好吗?小四郎,你是怎么了,怎么不说话?”
看着自己同伴诡异的表情和少尉怪异的身形,站在旁边的酒井有些觉得不对劲了,便小声的轻唤了几声。
“噗!”
酒井刚要走过去看个究竟,就觉得眼前一闪,一把短刀已经钉在了他的脖子上,两边都有深血槽的短刀放血很快。
只是转眼的功夫,酒井就觉得自己眼前的景物开始变得模糊。
在他双.腿无力摔倒之极,他才发现自己的好友小四郎胸前也满是血迹,和自己一样躺在地上不停的抽.搐着身体。
一种无力感涌上心头,酒井无奈的看着眼前慢慢放大的一只靴底,随即便是一阵黑暗和浑然不知。
“看来还是不能间断训练呀!”
张子龙从酒井的脖子上拔.出短刀,有些厌恶的用酒井的衣服擦着靴子上沾染到的血迹。
最近这一段时间,张子龙都是忙于带着佣兵东奔西走的寻找战机,自己的训练却是拉下不少,要是按照他原来在津门时的身手,像这样的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