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柔一心一意等着朱子峰来下聘礼时,他却要求退婚,理由是他日后要远赴京城科考,时日未定,不想耽误了青柔的幸福。朱子峰提出愿意补偿,也愿意公开道歉,是自己的原因要退婚,与青柔家无关。
青柔的父母同意退婚,可青柔抵死不从。她坚决要跟朱子峰在一起,告诉朱子峰自己永远不会退婚。
青柔无意间得知朱子峰退婚的真实原因,他爱上了别人,爱上了那个穿着一身大红骑马装,敢爱敢恨的梅三姐,哪怕梅三姐远嫁异国,朱子峰的心里也一直为她留着位置。
婚还未退,朱子峰却瘫痪了,这下青柔父母开始庆幸朱子峰提出退婚,但却不料青柔以死相逼,执拗地搬去朱家,以朱家儿媳的身份每日为朱子峰斟茶倒水,洗衣做饭。
在伺候朱子峰的日子里,青柔凡事亲力亲为,虽然朱子峰依旧冷言冷语,但青柔有着自己简单的小幸福,她相信总有一天自己会被接纳。
只是时间越久,青柔就越失望,青柔才明白,她无论如何努力都走不进朱子峰的心。
他放不下梅三姐,她放不下他。两人都不愿意放弃,固执地守着心底所爱,执着地等待着。
04
青柔未在双亲面前尽孝,而是全心全意照顾了朱子峰三年,气坏了双亲。
世事无常,青柔父母半月内相继离世,她回家为逝去的双亲守孝,悲痛欲绝之时,却又柳暗花明。
朱子峰身体每况愈下,已病至瘫痪失声,朱家父母求青柔冲喜,热孝期间青柔本不该答应,但事急从权,又关乎朱子峰,她还是身负不孝之名和朱子峰成亲了。
新婚之夜,穿着凤衣的青柔坐在床头,亲手挑起自己的盖头,她固执地等朱子峰看她一眼,一直等到红烛燃尽,等到月亮爬上枝头,等到朱子峰睡熟的呼吸声传来,他依旧对她视而不见。
青柔怒了,她以为到了这种地步朱子峰一定会接纳自己,这些年她对他所做的一切,感动了所有人,为什么就是感动不了他朱子峰!
青柔恨啊。她扯开自己的大红嫁衣,将朱子峰的双手绑在床上,**了他的衣服。
朱子峰觉得屈辱拼命挣扎,他越挣扎,青柔越觉得兴奋,她爱了他这么多年,盼了这么多年,终于不再是她追着他跑了,她终于可以完完全全拥有他了。
青柔以口渡口喂朱子峰喝下含有**药的合衾酒,眼看着朱子峰呼吸渐重。
那一夜,青柔终于如愿成了朱子峰的女人,她尽情释放这么多年的委屈和不甘。
她知道朱子峰恨自己,但她是开心的,愉悦的,她再也不用担心朱子峰会离开自己。
十年间,青柔送走了公婆,既要帮人洗衣做手工赚钱养家,还要照顾瘫痪的朱子峰,她从未有过怨言。
但此时面对冷漠的朱子峰,她心里的坚强轰然倒塌。
发泄完**的张屠夫走了,青柔始终趴在桌上,待太阳落了山,她才穿好衣服一步一步走到床前,此时朱子峰已经睡着了,由于青柔照顾得好,他的容貌依然年轻俊朗。
“怎么能这么好看呢?怎么看都看不厌。”青柔冷笑一声,从桌子上拿起一壶茶倒在了朱子峰脸上,朱子峰被惊醒了,看着笑得有些疯狂的青柔,摇了摇头,终是连愤怒都没有了。
“朱子峰,你还想着将这些事告诉梅景桓。你休想,我告诉你,你欠我的,躺着也要还完。10年了,我为你做得还不够吗!我告诉你,我偏偏就不能让你如愿。”青柔用力一甩将茶壶摔了个粉碎,那散落一地的瓷渣像极了她四分五裂的心。
05
忙完父亲的葬礼,处理完善后事宜,时间已经过去了三月有余,梅景桓想起父亲临终的托付,以及张屠夫自信地求亲,心想是时候去劝劝青柔了。
随即梅景桓每天都去青柔家,一切都是照旧,家里被青柔收拾得干干净净,青柔依旧热情地忙里忙外,朱子峰还是躺在床上,只是他不再看书。
梅景桓不免心中一惊,子峰嗜书如命,怎得如今连书也不看了?天天直直盯着床头看,毫无生气。
床头,子峰每日都盯着那里看?莫非有什么?梅景桓记在心中,打算趁青柔不在,翻一下床头。
“青柔,张屠夫说想娶你,也不嫌弃子峰……”
梅景桓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青柔打断了:“他跟你说了什么,我不嫁,好女不嫁二夫,我这辈子生是子峰的人,死也是他的鬼,我不嫁,你知道的,我爱他呀。”
“我知道你爱子峰,可是你也得为自己打算不是?”梅景桓见青柔面色不佳,赶紧转了话锋,“青柔我还记得你最拿手的是桃花糕,如今恰逢你家院里桃花初放,再给我和子峰做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