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倒着走路,好搞笑哦。”
“可能他自以为很帅吧,嘴里还叼着鲜花。”
紫禁城,今日依旧不正常,路边的行人一脸怪异地注视着一个方向,那里有着一个新的大陆。
只见一个打扮花销,穿着酷炫的男子一扭一拐的,仿若羊癫疯。
他头上顶着大草帽,脸上涂着京剧妆,嘴里叼着红玫瑰,双手舞动着响指,双腿一张一合,一抬一放地走着路,就像在跳着舞。
关键他走路不用眼睛,因为他是倒着走的。
这人完全不在意路人的眼光,就这么一直一直走着,虽然偶尔撞到了木桓,但他也只是挪移了过去,完全不回头,更重要的是,他每次都能巧妙地避开了行人。
“喂喂,那个怪人怎么回事啊。”
“看着挺好欺负的啊,他那一身装扮都值不少钱吧。”
路边,几个壮汉一脸阴险地笑着,他们脸色发黑,眼神锐利。
类似头头的一个壮汉示了示意,立马有两个小弟装扮的人摩拳擦掌地向着那位怪异男子走去。
其中一人故意走到了怪异男子身后,刚好挡住了怪异男子行走的步伐,走位了几次之后,终于使其与怪异男子相撞。
另一位小弟则是巧妙地把握住了时机,快速地从怪异男子身边经过,单身多年的右手探囊取物般地向着怪异男子的怀中游探而去。
见到同伴得手之后,那位小弟也不再阻拦,亦是向前走去,跟那位同伴汇合着。
“喂喂,这傻子也太好搞定了吧。”
“居然有这么多的银票!”
扒手小弟看了看手中的钞票,一脸激动与兴奋,另一位小弟也是乐呵呵着。
只恨这幸福来临的时刻都太过短暂,只见在人群惊骇的眼神之下,那两位小弟的步伐越来越慢,越来越慢,最终止步于地上。
他们倒在了血泊之中,瞳孔发白,嘴巴冒烟,全身长满了带刺的玫瑰。
“真是的,都叫他低调一点了。”
不远处的一个屋顶上,一个白发男子拍了拍额头,一脸的无奈。
“嘛嘛嘛,反正他那个样子不显眼都不行啊。”
旁边一个嬉皮笑脸的少年不断挥舞着双手,像是在练拳:“我更在意的是这次会不会有很强的对手。”
“虽然我也很想知道你到底有多强,但你千万别忘了,这次是任务来着。”
白发男子叹了一口气:“真是的,为什么我身边总是一些问题大儿童。”
“喂,老大,上面的那两个是不是更好欺负一点啊。”
刚刚的那几个壮汉仿佛是忘记了刚才的伤痛与恐惧,立马就又找到了新的目标。
“啊,这两个一看就是个弱鸡,你别看他在练拳,其实就他那花拳绣腿捶个棉花糖还差不多。”
刚刚的那位头头强行忘记了上一秒才发生过的悲剧,嘴角掀起了鱼尾纹,色厉内荏地说道。
“我说啊,老大,他们是不是在瞪我们啊?”
一个头上只有一根毛的背心大汉扣了扣鼻孔,一副脑袋空空的表情。
“啊,他就是在瞪我们啊,是在瞪我们吧喂!”
那位头头身边的二把手立马暴躁了起来,竟是捡起了一块石头就要往屋顶上扔去。
屋顶上,
那位白衣男子脸皮抖了抖,眉毛挑了一挑,只见他的手指滑动了一下,下方的那几个壮汉便捂起脖子惨叫了起来。
他们被丝线直直缠绕住了脖子,无法再呼吸。
人群骚动了起来,一副惊恐不安的样子。
嬉皮笑脸的那位少年汗然。
不是说好了要低调一点吗!
“这几个家伙是?”
街道旁的一棵大树下,一位不帅亦不丑的青年男子目露惊疑之色,他正是今天赶来紫禁城的千里杀。
那位倒着走路的男子出现之后,他便跑到大树下默默关注了起来,因为他总觉得那人有点耳熟。
虽然天玄山庄的杀手出使任务的时候都会带着面具隐瞒身份,但还是有着那么几个特殊的,比如杀手之冕布留情,他那一只布袋就是他的身份标识。
很显然,街道上那个倒着走路的奇葩男子也在此列,因为他就算戴着面具也能认出的吧。
至于屋顶上的那两个家伙,千里杀也是有所耳闻,所以内心便隐隐有了些猜测。
至少他可以断定,缠绕在那几个壮汉脖子处的并不是白色的丝线,而是白色的毛发。
就在千里杀心念交电之间,屋顶上的那位白发男子似乎也是察觉到了异样。
只见他一脸警惕地向着一棵大树巡视而去,却是仅仅发现了一个小屁孩,那小屁孩站立于大树之上,正向着树下尿尿而去。
“怎么了,发现强者了吗?”
嬉皮笑脸的少年依旧挥舞着双拳,一脸期待地向着白发男子蹭脸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