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第二城,仅次于天朝古都。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自远方天际初落凡尘,它揭开了夜幕的面纱,拉开了黎明的序幕,并不断地向着西方播种而去,带走了睡意跟雨露,留下了光明跟未来,敲开了城门的入口。
人群如潮水般鱼跃而入,开始了新一天的繁忙。
有的摆摊占位,有的吆喝杂耍,有的赶集买鱼,还有的只是单纯的逛逛街。
要说最清闲的,莫过于街上的那些流浪汉,每天只要往那里一坐,便会有人主动送上钱来,没钱不要紧,拍拍裤子明天再来。
若要说他们是坐吃等死的,那你们就是大错特错了,其实他们是有纪律的,有组织的,有职业道德的。
至少紫禁城的流浪汉是这样,因为他们有着一个叫丐帮的庞大组织,是紫禁城最大的一个眼线网。
虽然今日依旧热闹非凡,来往的异乡人也是特别的多,但那些流浪汉却是总觉得有什么事将要发生似的。
个个坐立不安,烦躁不已。
这种违和感,他们从未有过,就像暴风雨来临时的征兆,更像是他们灵敏的嗅觉推出的异样。
路上的行人也是好奇了起来,因为他们发现不少街道上的流浪汉个个都是无精打采的,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尽管他们上前施舍了钱财。
某一街道处,
此刻却是上演着天上掉馅饼的场景,哦不,应该是天上掉钞票的场景。
只是因为一阵风,吹走了几个流浪汉的平底锅。
令人好奇的是,那些流浪汉居然都没有要去捡的意思,还是一副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里。
路上的行人虽然指指点点,但也没有人会去捡漏这些不义之财,除了一位红发男子,没错,就是一个杀马特男子。
这名杀马特男子完全无视行人的鄙夷之色,居然捡完了地上的钱财之后又走到了流浪汉的身边:“喂,你们还要不要这些钱了,不要的话我就都带走了哦。”
见到地上的流浪汉没有反应之后,那名男子竟是对着流浪汉跪了下来,然后对着他们深磕了一个响头:“多谢款待。”
说完,杀马特男子一脸兴奋地搜刮走了那几位流浪汉的今日所得,并且露骨吐槽道:“真是一群怪人,有钱居然不要。”
“嗯?那里是干什么的!”
突然,杀马特男子发现了前方堆积了一群人,个个兴奋吆喝着,似乎在玩乐着什么有趣的事。
耐不住内心的好奇,杀马特男子竟也蹭进了人群之中。
只见,一个自称马大师的人,舞动着太极拳,竟生生地将数位大汉给震飞了出去。
这一看,竟是将杀马特男子给看呆了,因为他看不出那位马大师的任何修为,更参不透他用了什么原理将人给震飞的。
虽然他也能轻易地将人给震飞,甚至能将一群人给震飞,但他靠的是那一身的浑厚内力,而那老头却是一点内力都没有。
“难,难道这里的人都是怪力不成。”
于是,杀马特男子竟是开始警惕了起来,他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怀中的钞票,一脸身带巨款出门的模样。
“看来,这里是不能再待了,否则今晚就又要流露街头了。”
杀马特男子越来越觉得周围的人都是一些隐藏的武林高手,生怕他们抢走了自己怀中的钱财。
然而就在杀马特男子要离开的刹那,一道身影自人群中砸了过来,砸落在了他的脚边之处。
杀马特男子巡迹看去,却是直直惊掉了下巴,只见前方的一个老婆婆轻喝了一声隔山打牛之后,前方站立的一群壮汉竟是一排排地飞了出去,只剩下龙首的那一位青年在瑟瑟发抖。
梅大师轻轻拱了拱手道:“隔山打牛,讲究的就是劲跟力,一旦掌握了其中的奥妙,那么就算是借助一枚小小的叶子也是能夷平一座大山的。”
“现在,本座公开收徒,不管男女老少通通都可以学,并且只需三百两一个月。”
然而,随着收费信息一落,人群竟是开始涣散了开来,纷纷走了开去。
除了一位男子,没错,还是那位杀马特男子,只见他一脸炽热地走了过去,并握住了梅大师的手,双眼发光地说道:“我,我要学,我要学。”
“你要学吗?”
梅大师一怔,没想到这长相睿智的青年还挺好骗的,于是便语重心长地说道:“修行一路看个人,师父只是领进门而已。”
“你先交了三年的学费,明天过来这里报到就行。”
“好的,嗯?钱好像不够,只交一年行不行?”
“额,好吧!”
路边的流浪汉脸色怪异地看着那位拿走自己钱财的憨货男子,然后陷入了沉思之中。
同一时刻,西城某一杂耍街上,一群流浪汉却是注视着另外一位异乡男子,只见此人一身皮卡丘的装扮,却是长着匹诺曹的鼻子。
他一脸崇拜地看着前方的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