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撒娇,“小翠每次都只给我梳这个发型,这次我想让杏仁给我梳!”
“那你问杏仁愿不愿意。”
自己的手艺被肯定,杏仁简直笑得见牙不见眼,连忙道:“自然是愿意的,小小姐想梳什么都行。”
宋墨发现无论什么年龄阶段,聊起妆容服饰那话都有一箩筐,他有些无聊地扇了扇翅膀,飞去了院子里和斑点打闹。
……
国师殿,殿前那片宽阔的白玉石铺就的院子,一夜的大雪积了有两尺厚。
一个个宫人正在拿着扫帚将雪扫开,露出洁白的石块来。
国师西沉站在殿前的台阶上,望着那底下石头似是想起了什么美妙的事情,笑得阴恻恻的,叫人毛骨悚然。
“国师,东西都准备好了。”
西沉闻言迈下台阶,拿起那有拳头大小毛笔在那腥臭的木桶里蘸了些红艳艳的血出来,开始在这偌大的平台上绘制图案。
不多时,这白玉广场便被那血迹给覆盖,繁复的纹路,印在白生生的石头上显得更加的诡异。
绘制完阵法后,西沉割开自己的手指,滴了一滴血在那阵法中央,四周顿时红光大盛,不多时又熄灭下去,就如同什么也没有发生。
他将那毛笔在木桶里,用帕子仔细擦了擦自己的手后,才离开这地方。
“这一次,我不信她还能逃得出我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