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痛楚与享受交杂,口中发出不可名状的声音来。
时而欢笑,时而哭泣,时而充满**。
独孤赫背对着昏暗的地室,听着兰楠的惨叫声,如闻仙乐耳暂明。
他的大拇指上戴着黑曜石所制的扳指,在冰冷的广玉条案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轻叩着,声音清脆又浑浊。
薄唇轻勾起的冷笑,比他身后的那一幕还要讽刺。
白偎蕊在一旁,眼睁睁的看着这世间最下作的粗鄙莽夫在兰楠身上卖力,他们口中的腥臭与粗鄙的话语都是那样的不堪,身上冷汗直冒。
自从那一日被洗过记忆的寇容昏迷后又苏醒,便是生生折磨着兰楠。
她以为他会让白偎蕊用最惨烈的死法赴死,比如凌迟或是五马分尸,但他没有。他选择让兰楠活受罪。
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温润如玉的独孤赫吗?
他眼中的温情不见分毫,剩下的只有无底的深渊、刺骨的冰冷。
为什么会这样呢?
他明明就是独孤赫,从未去过舆国的独孤赫,根本不知道寇容是谁的独孤赫!
“独孤表兄,为何不直接杀死她?留着也是碍眼。”
“莺莺觉得碍眼,大可以不听不看,连这个地室都不必涉足。”
这话冰冷上带着三分薄情,纵使他还叫着她的乳名,却不剩半点情义。
这会子那些粗鄙壮汉已然享受完了,口中骂骂咧咧的叫嚷着,只道皇太后的滋味果真不错。
兰楠终得一瞬间的喘气空当,撕裂了喉咙骂道:“寇容!你简直不是人!你要不就杀了我好了!你如此到底是要干什么!”
白偎蕊闻言,上前两步,抬手就是狠狠地向兰楠脸上扇去,“住口!你这毒妇,乱叫什么!平日里欺压我与表兄还不够,现在还胡言乱语,可是要混淆视听?”
“就算你再说一百句,也是无用的!你索性还是闭嘴吧!”
她声音尖锐刺耳,竟是在一旁夹起一块木炭来,直直的塞进兰楠的口中。
“……唔唔唔!恩!唔!”
白偎蕊强按着兰楠的下颌,她咬着木炭松不了口,痛的翻起了白眼。
独孤赫对此视若无睹,只是在听闻“寇容”二字时,心头突然一痛,想要追思其源却发现心中空空如也。
一时之间没来由的心烦意乱。
长且宽的袖袍一甩,他起身,望着兰楠只是发笑:“深宫之中,死,才是最好的解脱。本宫就是要看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来人!”
“殿下。”
“本宫下令找的毒,找到没有?”
白偎蕊闻言,心头一寒,也顾不得兰楠了,手一撒就回到了独孤赫身边。剩下吐出木炭的兰楠满口鲜血,支支吾吾,翻着白眼。
“独孤表兄要找什么毒?”
“自然是幽国人尽皆知的宫廷密毒寒毒。”
白偎蕊又是一颤,他为何要找寒毒?莫非是他还记得?
这,这不可能啊。
“独孤表兄为何要找宫廷密毒?”
独孤赫根本不理会她,只是冷对侍卫道:“回话。”
那侍卫在独孤赫与白偎蕊之间扫视了几眼,见她对自己使颜色,慌忙又垂下目,道:“……寒毒被禁许久,宫中,找寻不到了。”
白偎蕊松了口气,抬手柔柔的挽在独孤赫的臂弯,道:“表兄,你也听到了,宫中早就没有寒毒了,还能去哪里找呢?”
“宫中没有就去宫外找。”独孤赫声音冷透了,却是毋庸置疑,眸子里更是写满了厌弃的挥手,白偎蕊生生退了几步才站定。
“……表兄。”
独孤赫也垂目望了望自己的手,分明白偎蕊是他的莺莺,是他最爱的女子,最想娶的女子,为何一夜之间醒来,自己这般抗拒她的接触?
为何就像是丢掉了什么最珍爱的东西一般?
为何冥冥之中有股意念告诉他,一定要找到寒毒,并亲手喂兰楠吃下,再看她生死挣扎,一点点消耗殆尽?
白偎蕊此时已双目含泪,晶莹剔透,与独孤赫回忆里那个小莺莺一寸寸的重合。
独孤赫也并不愿去哄她,只道:&l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