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长康的钱,不花白不花。
三姑娘有意拉拢她,她没有拒绝。
她知道,这是苏玉瓷的意思。
苏玉瓷是个精明的,不过都是些小精明,见刘月茹几次在她这吃亏,便起了拉拢她的心思。
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只要苏玉瓷没有害她的心,她也乐得多一个盟友。
二人去了盛丽楼,挑了一些首饰,一人买了两件洋裙,收获颇丰。
直到晚上,才拎着大包小包的回去。
刘月茹的脸拉的老长,可是当着姜长康的面,也不好说什么。
一家人坐在餐桌前吃饭。
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说话。
吃完饭之后,回到房间,姜宝珠气的直咬牙:“姜乔乔那个小贱人,尾巴都翘到天上去了,我真恨不得把那碗热汤泼到她脸上!她不是喜欢姜北禾吗,那就让她像姜北禾一样变成丑八怪,看她还怎么得意!”
“住口!”姜睿泰呵斥道:“你一个姑娘家,说话怎么那么歹毒?”
“歹毒的是那两个小贱人!阿哥,你怎么也怪起我来了?”姜宝珠不满的噘着嘴:“我这两日被她们欺负的头都抬不起来了。”
姜睿泰叹口气,说:“阿哥不是怪你,而是让你长点脑子,这家里没有一个省心的,不管你要对付谁,阿哥肯定是站在你这边的,但是你要记住,隐忍蛰伏,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须要置对方于死地,不能给她丝毫翻身的机会。”
刘月茹恨声道:“苏玉瓷那个贱人,竟然敢踩到我头上去,当初要不是她怀了孩子,又跪在我脚下苦苦哀求,我才不会让她一个下贱的戏子进门,如今生了两个贱种,就飘到天上去了,竟然敢跟我作对,睿泰,有没有什么办法,除掉那个贱人?”
姜睿泰思索片刻,说:“对付姜北禾的计划已经差不多了,既然苏玉瓷主动拉拢姜北禾,倒是可以把她俩一块除掉。”
“真的?”姜宝珠瞪大双眼,欣喜的说:“能一下除掉她们两个人?我就知道阿哥最厉害了。”
刘月茹却有些担心:“什么计划,周全吗?千万别出什么岔子。”
“放心吧姆妈,这件事我计划很久了,绝对万无一失,而且保证让姜北禾绝无翻身的可能,就算是域守府也保不了她。”
这孩子从小就心思缜密,做事周全,从来没出过岔子。
刘月茹欣慰的点了点头,说:“好,有什么需要姆妈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这次咱们娘三统一战线,弄死那两个贱人。”
姜睿泰说:“这件事主要是针对姜北禾,苏玉瓷不过是个捎带,为了避免惹人怀疑,暂时还不能弄死她,但是可以让她失去争宠的资格。”
“行,”刘月茹点头:“只要让她以后不能勾搭老爷就成。”
“这件事需要你们俩人的配合,”姜睿泰又道:“明天,你们这样做……”
姜睿泰把明日的部署和计划细细说了一遍。
听完之后,姜宝珠惊讶的合不拢嘴:“阿哥,你真是天才,竟然能想到这样的计划,如果这件事成了,别说域守府,就算是总领来了,也保不住姜北禾。”
“还是我儿子聪明,”刘月茹也心悦诚服的称赞:“我之前的手段总是局限于后宅之中,无非就是毁掉她的名声,诬陷她与男人通奸,顶多毁了她的后半辈子,你一出手,却能直接要了她的命,而且还没人敢帮她求情,她就算是死了,也留一片骂名,儿子,不愧是你。”
姜睿泰起身道:“你们嘴巴严一点,不要泄露任何风声,事情没有办成之前,不要得意忘形,这件事变数太多,明天见机行事。”
“阿哥,放心吧,为了弄死姜北禾,我一定会沉住气的。”
“早点睡吧,明天还有许多事情要做。”
姜睿泰走了之后,刘月茹不放心,又细细叮嘱了女儿一遍,这才安心去睡。
第二天早上,一家人坐在餐桌前,准备吃饭。
“睿泰呢?”姜长康翻着报纸,问:“怎么一大早就不见人影?”
“这两日公务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