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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了,”他斜睨谢景东:“不是你主动要求帮人家的吗?你不开口,哪来的这些破事?”
“我是主动帮人家了,可我也没说保证一根头发丝都不少啊,”谢景东小声嘀咕,“再说了,谁的头发那么金贵,一根十块银钱,又不是金子做的,她要是万一成了秃子,我不得赔的倾家荡产?”
“怎么,你对我的决定意见很大?”韩沉阴森森的问。
被训练营支配的恐惧让谢景东立马把头摇的像拨浪鼓:“绝对没有,这辈子都不可能对您有意见!谁敢对您有意见,我削他去!”
这小子,越来越会拍马屁了。
见韩沉笑了,谢景东讨好的说:“二哥,今晚地下黑拳有擂台赛,我请你去看?”
晚上也没什么安排,况且刚才又训了谢景东一顿,如果不给他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这小子能郁闷好几天。
罢了,就随他去看一次吧。
韩沉说:“好,多叫几个兄弟,我请客。”
谢景东立马将刚才的不快抛之脑后,激动的欢呼,顺便不忘拍马屁。
“二哥威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