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她,见状忙道:“我去就是了。”
姜北禾这才笑了。
周姥长叹口气,抬手抚上她的脸,眼底溢出泪光:“真是作孽哦,当年你父母对姜二爷一家真是没话说,没想到你家遭了难,他们竟然如此对你,那个杀千刀的刘月茹,如果我还能下地,真恨不得拿着刀子去跟她拼命!”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姜北禾面色平静的说:“他们迟早会遭报应的。”
“可怜的孩子,那么漂亮的一张脸,却偏偏不能示人,”周姥抹了一把眼泪,问:“你还准备顶着这张毁容的脸多久?”
“现在还不是时候,”姜北禾说:“有些事情我还没做完,等做完了那些事情,我自然会揭掉这层面具。”
“哪个小姑娘不爱美,这么好的年纪,偏偏要顶着这么一张脸……”周姥哽咽的说不下去,含泪道:“孩子,委屈你了。”
姜北禾转了话题:“对了,怎么没见叮当?”
“买菜去了,”周姥说:“最近这丫头越来越偷懒了,出去买趟菜,能去大半个上午,也不知道在外面干什么。”
“小姑娘家贪玩,很正常,您也别太约束她,”姜北禾笑道。
姜北禾难得来一次,周姥拉着她的手,二人聊了很久才依依不舍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