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和额头上的汗珠,姜北禾明白了。
刚才为了忍耐,他竟然用手去扣大腿上的伤口,用疼痛来刺激自己。
为的,就是保全她的名声。
这个男人对自己下手还真狠!
眼泪挂在姜北禾的眼睑下,她轻咬下唇,犹不解恨的瞪着他。
几次接触下来,在姜北禾心中,韩沉就是一个流氓无赖。
不择手段的无赖。
就算他此刻一本正经的道歉,也改变不了她心中的形象。
姜北禾吸了下鼻子,说:“我帮了你,也算计了你,我们之间两不相欠,你无需道歉,以后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好。”韩沉毫不犹豫的应道,转身离开。
走到窗台前,他停住脚步,没有回头,“花轿和域守府的事,对不住了,如果以后遇到什么困难,可以去找我,我一定鼎力相助。”
说完,他纵身一跃,消失在夜色中。
韩沉的身影消失之后,姜北禾脸上的委屈和柔弱瞬间消失不见。
眼泪挂在那张冰冷无情的脸上,显得有几分尴尬和突兀。
把窗台上的长钉和地上的白粉收拾干净之后,姜北禾披上黑色的长氅,将宽大的帽子罩在头上,轻轻一跃,从窗台上跳了出去。
动作轻盈,身形矫健,哪里还有半点笨拙?
初春的天气虽然暖和了不少,但夜里总归还是有几分寒凉。
她拢了拢身上的长氅,从空无一人的小巷中快速走过。
半刻钟后,她来到了燕儿巷一处荒宅,轻轻一推,“吱呀——”一声轻响,开门声在寂静的黑暗中响起。
她一闪而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