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苏璟战无奈,只得找回了温墨的时候,此时的温墨已经全然没有了从前的草莽之气,被阮明珠养得温文儒雅的,皱起眉头就说,“君子远庖厨,更何况是还要教有夫之妇,要不得,要不得。”
苏璟战闻言拧眉,顺手就将手里的酒杯捏碎之后,温墨可算是恢复正常了,“王爷,你现在也瞧见了,阮明珠把我看得死死的,我现在能出来见你就已经是牺牲了左祁的安危,要是还去教王妃的话,万一让阮明珠知道了可如何是好?”
温墨话锋一转,“要是阮明珠借机在给王妃的饮食中下毒岂不是更糟。”
“行了,这么多借口,你坦白说吧,你是不是不会做北楚的菜肴?”苏璟战毫不留情地揭破了温墨的装腔作势。
既然他也已经看穿,温墨更没必要瞎扯了,他确实不会做北楚的东西,毕竟那几年他都是在军营里过活的,军营中能有什么好东西?能吃得饱就不错了。
“王爷,不如直接跟王妃实话实说便是了,她知道我的身份来历,定然也能理解其中缘由。”温墨建议道,这才是解决这件事最好的方法。
既然白洛楹知道,为什么还会找上温墨?苏璟战没有轻易回答,“你之前的兄弟不都是北楚流放出来的人吗?难道他们也不会?”
对哦,温墨怎么就忘了,现在他身边都还有个现成的呢,左祁那家伙本来就喜欢吃,更喜欢做吃的,从前他们弟兄们在外闯荡的时候,就是左祁张罗的饮食,现在跟温墨混进了酒楼里,更是如鱼得水了,成天就知道泡在厨房里不肯出来,要不是翠衣来的话,怕是都不能将他拽出来。
于是温墨将左祁的事告诉了苏璟战,而且王妃也是知道左祁这个人的,要是让王妃跟着左祁学的话,倒是也挑不出什么破绽来。
只不过苏璟战沉默片刻后,竟然还是摇了摇头,“左祁那个人性子太过不拘小节,要是被王妃从他身上看出什么破绽的话,就糟糕了,现在还不是惊动阮明珠的时候。”
“那王爷的意思是要如何?”温墨其实已经有几分猜到苏璟战想做什么了,只不过他实在是无法将锅碗瓢盆与苏璟战联想在一起,毕竟苏璟战这个人光是看脸的话,就已经是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了。
“让左祁先教我几道菜,我再去教王妃就是了。”
果然,苏璟战就是这么打算的,温墨忍不住想,知道苏璟战很是看重白洛楹,但是这么做的话,岂不是更容易暴露了他的身份,做菜这种亲力亲为才能做的事情,难道苏璟战还能光靠说的吗?
然而温墨也不敢多说什么,这是他们小两口的情趣,他懂什么,他要做的就是将左祁双手奉上,只希望左祁还能全乎地回来。
对于苏璟战这想法,就算是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的青策也看不明白,主子这是要玩什么呢,虽然拿剑是很厉害,可是拿起菜刀就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那个萝卜都已经快被削得肉都不剩了。
青策想出言提醒,可被扶云给拉住了,扶云还神秘兮兮地靠上来,“别问,这是王爷的情趣,可别去打扰,不然的话,王爷可是会将你丢出去的。”
“可是……”青策看着苏璟战那拙劣的手法就心疼他手底下的那些菜,还有那个叫左祁的,居然还敢对王爷大呼小叫的。
左祁也不想的,刚开始他还记得站在他面前的是掌握着他生杀大权的人,可是一开始教苏璟战做菜之后,左祁就忍不了了,王爷这看起来挺聪明的人,怎么做起事来笨手笨脚的,这么一大勺盐撒下去,这菜还能吃吗?还有说了是文火,这烈焰熊熊的难道叫文火?
虽然左祁想要保命,但是还是好几次没忍住说了苏璟战几句。奇怪的是,苏璟战竟然也没有任何怨言,点了点头,似乎是听进去了,可是下一次还是会重蹈覆辙。
到最后,左祁实在是忍不了了,“王爷,要不您还是引荐小的给王妃吧,王爷来烧菜实在是屈才了。”跟在温墨身边这么久,左祁可总算学会了什么叫婉转。
苏璟战望着自己手中坑坑洼洼的萝卜也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原以为小时候他被拐走之后,自己照顾自己做的那些能叫做饭菜,所以他才会如此自信地挑战,但是现在才知道,他小时候做的不过就是洗洗东西就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