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让你心服口服的。”沈元休说着便要让心腹小厮将那小匣子取来,要知道那里头每一件东西都可以证明那些事情与苏璟战有所牵连。
但万万没想到,片刻后,那小厮匆忙回来,上前在沈元休的耳边低声说:“大人,那抽屉里空空如也,根本什么都没有。”
“什么!?怎么可能?”沈元休脸色大变,那匣子放得隐秘,除了他的心腹小厮之外根本就没人知道。
“小的替大人将那抽屉翻了好几次,都没有找到匣子,临出门的时候,小的注意到门口有个脚印,或许是有人潜入将那匣子偷了去。”小厮小声说道,虽然他已经发现不对,但是这事情紧急,他还是要先回来禀告给沈元休再做定夺。
苏璟战的人都已经被他抓了起来,就连那个暗卫都被他们重伤,苏璟战手中怎么还会有可用之人?难道是白洛楹?
“王爷真是好心计,竟然连个女人都要利用。”沈元休目光一转,落在了苏璟战的身上,他还是小瞧了这个人的冷血程度。
一听到他提起女人,苏璟战眼中莫名的亮光一闪而逝,没有顺着他的话继续说下去,“沈大人要是拿不出什么证据的话,那就轮到本王了。”
“什么意思?”沈元休反问,难不成苏璟战还有什么后手不成?
苏璟战没有马上回答,而是从怀中拿出了一样东西,丢在了沈元休的面前,“沈大人该认得这枚玉佩吧?”
沈元休只瞥了一眼,立刻脸色煞白,下意识地就往腰间摸去,这东西怎么会在苏璟战的手中?
“要是没记错的话,这是公主赏给沈大人的吧,整个燕国就只有一枚的玉佩,难道沈大人连公主的恩赐都已经忘记了不成?”苏璟战以顾玄月的名义相压,逼得沈元休不得不点了点头。
苏璟战这才接着说下去,“那就还请沈大人解释一下,这枚燕国里独一无二的玉佩怎么会在将柳家小姐绑走的绑匪手中?”
“绑匪?什么绑匪?”沈元休不是故作不知,而是真的不知道苏璟战在说什么,绑走柳家小姐的分明就是苏璟战的人才是,难道他连他的人都要设计来陷害他沈元休不成?
果然沈元休还是低估了苏璟战的心狠手辣,“那绑匪不就是被沈大人扣留,诬陷是本王的那些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