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让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沉默许久的苏璟战再次开口却是说:“姑娘对本王有救命之恩,本王便也无意隐瞒,本王正是当今圣上册封的端王苏璟战。”
“什么?你是王爷?你就是那个白面阎王?”白洛楹故作惊吓地连连后退,心里拿不准苏璟战忽然将自己身份表露到底是何目的。
见她居然也知道自己的名号,那这事情就简单多了,苏璟战点了点头,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答案,“没错,白面阎罗正是本王,既然你现在已经知道了本王的身份,还请姑娘给禁军传话,让禁军将本王送回王府。”
“禁军?”白洛楹装出不解的模样,心里却是清楚要送回王府哪里需要去告诉禁军,苏璟战这是明摆着要将他在此的消息告诉给沈元休,让沈元休不会轻易对可能已经落入他手中的青策等人下手,但苏璟战这副样子,要是被沈元休带走的话,谁知道还能不能活?
“是,本王给你手书一封,到时候请姑娘直接交给禁军便是了。”既然他现在不能走,那就只能让沈元休动了。
只不过他心里对这救了他的姑娘抱着些许歉意,以禁军的行事作风,怎么会留下与这件事有关的人,苏璟战当然会想法子保住这姑娘的性命,但是这姑娘免不了要吃些苦头了。
白洛楹听着苏璟战真要让禁军知道此事,急忙摆手,“可我不过就是小小一介农家女,就算有王爷的手书,禁军那些大人们也未必会相信我的话。”
“姑娘不必担心,她们一定会相信的。”只要是与苏璟战有关的消息,想必沈元休都不会错过,更何况是苏璟战的亲笔书信,“总之姑娘尽管前去便是了,本王定然不会亏待姑娘。”
他如此坚持,就算白洛楹再反对也没有用,只得点点头,总之她会视苏璟战的书信来决定该不该替他将书信送出。
既然已经决定了,白洛楹替苏璟战准备好纸笔,等着他写信,嘴里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不过我听说王爷您已经成亲了,为何不将这书信交给王妃,让王妃来接你呢?”
一提到白洛楹,苏璟战的脸色就难看了许多,厉声喝道:“此事绝对不能让王妃知道,否则的话,本王不会轻饶了你!”他绝对不能将白洛楹拉下水,白洛楹毕竟也是无辜的,什么都不知道。
可这话听在白洛楹耳中却成了另一番意味,他终究还是不将白洛楹当成是同伴来看待,就算他发生了再大的事情,白洛楹也不会是第一个知道的人。
这般想着,白洛楹心底里透着些许酸涩,她对苏璟战来说就是永远都不能真心坦白的人吗?
正巧,苏璟战略一抬头,将她失落的表情看在了眼中,说起来这姑娘的神韵似乎与白洛楹有几分相似之处,心里就动了些念头,或许可以利用……
白洛楹全然不知苏璟战心中所想,等他写好了信便赶紧带着书信离开这屋子,想要尽快知道他在信中到底写了什么。
哪知道,刚一出门,就见着翠衣神色紧张地在门外冲着她招手,翠衣很少会如此明显地表露情绪,恐怕是出事了!
白洛楹立刻快步上前,压低了声音问道:“发生何事?”
“小姐,两件事,之前来搜查院子地那些人抓到的贼人正是青策他们,街头上已经张贴告示,后日就要将他们全部处斩!”翠衣飞快地说道,还从袖中拿出了一张从墙上是下来的告示,那告示上画着的正是青策,扶云还有几个有些面善的脸孔,似乎也是苏璟战身边的人,咦,修羽没有被他们抓住吗?
白洛楹皱起眉头,追问道:“还有另外一件事呢?”
“赵小姐忽然闯到庄子去了,说是扶云不见了,要小姐将人找出来。”翠衣才刚回去,就撞上了赵华蓉,她吵嚷着要见白洛楹,说是白洛楹明明已经答应了她要成全他们,怎么现在一转眼就将扶云藏起来?
怎么连赵华蓉都选了这个时候来闹事?不过这或许是个转机,白洛楹沉默片刻,问道:“这告示在城北那边有没有张贴?”
翠衣摇了摇头,这就是另一个诡异之处,她相当怀疑她们将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