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云顿时面如死灰,连挣扎都不会了,不情不愿地叫了声,“赵小姐,有话好好说,先放开小的行不行?”
听他这么说,赵华蓉皱起眉头,“不是说过了吗,在我面前不要自称什么小的,小的,多难听。”
“好,不叫就不叫,总之赵小姐,你先放开我的耳朵行不行,它老是被你这么拧着,早晚得掉。”扶云倒是从善如流,似乎找回了一些原来老是会说俏皮话的样子。
“不行,要是放了,你再跑了怎么办?我到底怎么着你了,让你一见着我就跑。”虽说赵泉明的性子冷硬,但是也是宠着赵华蓉的,而苏璟战更是将她当成妹妹一样疼爱,可为什么就是扶云这个下人,居然敢一见着她就逃?
“就因为你总喜欢拧我的耳朵呗。”扶云飞快地小声嘟囔,知道让赵华蓉听到了的话,能将他的耳朵给拧下来,“现在王爷,王妃都在,我哪里还敢逃,总之,你先放开我!”
是哦,她倒是忘了,有苏璟战在,扶云向来都不敢胡闹的,赵华蓉犹犹豫豫地松开了手,眼睛还死盯着扶云不放,让扶云宛如站在针山火海中地不安。
见着平日里主意最多的扶云居然只是站在赵华蓉面前就会变得如此乖巧,白洛楹忍俊不禁,这恐怕就是所谓的一物降一物吧,有机会她倒是想问问苏璟战关于这两人的故事。
不过现在,她还是收敛起了23书网p;ldquo;扶云,今日你就陪着赵小姐去给各房送年例,赵小姐毕竟对我苏家不熟,你还需多从旁指点才是。”
“王妃说笑了,我哪里敢指点赵小姐啊。”扶云现在才知道错了,早知道从前就不该骗了王妃这么多金叶子,现在可好,遭报应了吧。
“事不宜迟,我们还是现在就走吧。”刚才还不情不愿的赵华蓉不顾扶云的挣扎,挽着他就要走。
扶云腾的一下脸全红了,急忙抽出手,连忙提起地上的东西就说,“赵小姐,先请,这些重物怎么能让赵小姐动手。”
见他双手都拿着东西,根本腾不出来手,赵华蓉有些不甘心地咬住了下唇,呜,算了,今天就让他陪着就好了,反正来日方长。
赵华蓉自己想开了,才转身离开。
周围都消停了,苏璟战才又抬起头来,让翠缕他们都先退下之后,才开口说道:“你倒是挺会抓住蓉……赵华蓉的死穴的。”
“是你说的,她喜欢扶云的,我也不过就是试试罢了。”蓉儿就蓉儿嘛,直接叫便是了,刚才又不是没听到赵华蓉一口一个战哥哥的叫得亲热,白洛楹心里又莫名酸涩了起来。
这是顺便再试试他有没有对她说谎吧,苏璟战笑笑,并没有戳穿白洛楹,“不过你特意让他俩到其他各房的院子里去,是不是家中发生了什么事?”说起来最近他确实太忙于在外奔波了,都没怎么顾到家中,就算他假装温墨与白洛楹有通信,以他俩的交情,白洛楹也不太可能会对温墨说什么。
白洛楹闻言,脸色凝重,说:“二叔那边还是在闹,二婶乐得照顾他便也算了,凌儿也还在牢中没有回来,二房一倒下,我担心其他房的人会趁虚而入。”
“三叔三婶虽然向来行事也是深藏不露,不过倒是有自己的原则,绝不会随意趟浑水,至于四叔就是个没脑子的武夫,四婶更是容易左右摇摆,不过倒是不会轻信于人,况且她于你本就关系交好,更是不用费这个心思了,据我所知,最近四房都在琢磨着怎么将那块地卖出好价。”苏璟战逐个地替白洛楹分析道,“难道你是觉得母亲会闹出什么事来?”
对于祝氏,苏璟战一向都是尊敬地叫着母亲的,想必其中包含了不少谢意,在苏家这么些日子,白洛楹也从余嬷嬷那听说了不少从前祝氏从祖母的眼皮子底下护着苏璟战的事,现在要是让他知道祝氏有异样之处,不知道苏璟战会如何?
白洛楹拿不准是否要将许氏得知苏正远外面有人之后,祝氏便频繁出入二房院子的事情说出来,那时候许氏可是连白洛楹都不见,怎么会与祝氏见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