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行,而且看二婶的样子,二叔的情况该是不严重才是,现在还是午后,二叔怕是还在歇息,不如稍后再去打扰如何?”
“……”许氏也不急于一时,所以便点了点头,“王妃说的也有几分道理。”她说着便让翡翠将翠衣手中的食盒接过,先拿到厨房摆盘了再呈上来,直接就着食盒吃,哪里是大家风范。
白洛楹也借机冲翠衣使了个眼色,让她跟着过去,“这是我北楚特有的点心,有些特别,我担心翡翠弄不好,还是让翠衣去打个下手吧。”
“王妃安排便是了。”许氏的眼神飘过翠衣的身上,并没有多说什么。
翠衣得令,便急忙跟上翡翠,借机与她打听二房到底是怎么了,怎么许氏的态度处处透着诡异。
白洛楹也是这般想的,许氏那样疼爱孩子的人,怎么现在这么能坐得住,任由着凌儿再狱中受苦。
许氏似是看出了白洛楹的心思,便道:“听闻北楚有一个训鹰的传统,将高傲的猎鹰训成小鸟般温顺,这样才可以当成玩物,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白洛楹虽没有了这一世北楚的记忆,但是上一世的她跟着娘亲去北楚的时候确实见着不少人家都有将鹰当成玩物的,只是许氏现在提起到底是何意?她小心翼翼地点了点头,“二婶果然是懂得多,竟然连训鹰都知道。”
“呵。”许氏轻轻一笑,道:“只不过从前爹爹从北楚带来的奴仆也曾替我训过鹰,我才知晓罢了,这训鹰就是要一点点剪掉它的羽翼,让它一点点看清楚自己的境遇,让它清楚知晓日后再也不能飞才算是成了,凌儿这孩子从小被我宠得心高气傲了些,才会有胆子离家出走,闹出这样的事来,是时候让他看清楚了要是没有了我,他什么都不是。”
许氏微笑着说这些话的时候,白洛楹忍不住胆寒,看来许氏不将凌儿逼到绝境是绝对不会将他救出来了,“不过这也算是凌儿亲手伤了自己父亲的一点惩罚吧。”
“惩罚?这倒是提醒我了,我还要重重地奖他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