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将房门重重的关了起来,转身气冲冲地向床前纱帐里面走去。
唰!
大,大当家
惨白着张小脸,聘怡看着面前怒火冲天的人,心里满满都是惊恐,她的手死死抓着锦被,身子不断地往床里面缩,眼睛因为害怕而睁得大大的,身子也一直在不断地颤抖,聘怡现在的种种现象就像是在控诉面前的人是一个多么可怕的东西。
罗烈看着聘怡这副犹如小兔受惊的模样,换做平时绝对是爱怜,但是他刚才才被自家兄弟给误会,心里顿时一狠,将自己身上的外袍甩到地上,精壮的身体向缩在角落抱成一团的人压去,罗烈一把按上聘怡那双无骨的小手上,稍稍用力,聘怡眼睛一红,双手就被痛的撒开了手中的锦被,露出的,是那火红的薄纱。
一层薄纱所做的衣物,轻柔无比,凉爽透心,罗烈粗鲁地扯掉这身薄薄的红色舞娘服装,在聘怡那惊恐的眼神下强撞而入。
本就轻柔透薄的纱,经过罗烈这么一扯,便成了几块零零碎碎的纱布,床前的纱帐重新撒了下来,聘怡的手腕被罗烈紧紧圈着,男人和女人的优势长短一下子就显露无疑。
脖子上传来一阵阵的刺痛,聘怡知道这个混蛋在咬她的脖子,她眼里一红,两行热乎乎的水从眼睛流下,罗烈抬起头看着聘怡那像是被人侮辱的样子,心里一火,对着她那张妖艳的脸就是一掌。
火辣辣的疼痛从自己的脸上传来,聘怡彻底放弃了抵抗,反而是迎合着男人。
打扫完屋子的人在打扫完后就一直躲藏在最靠近主屋里屋旁边的那茂密的小草丛里,他听着里面那哭泣声变成了妖娆的叫声,耳尖不得一红,赶紧拉着工具向别院跑去。
*别院
穆玄离靠在椅子上,听着那人的报告,手指一下一下的在椅托上敲打着,清脆的敲击声回荡在整个会客厅,那人不禁抖了抖,但还是咬了咬牙,将自己想说的最后一句话说了出来:
那位姑娘到最后像是放弃了抵抗,任,任由寨主摆弄
说完,那扫地的人抬头悄悄看了一眼坐在高位上的男子,原本还紧张得颤抖的身子逐渐放松了下来,像是心里高悬着的一个大石头,终于落了下来。
嗯,办事得当,禾,赏他五两白银。
站在一旁的禾听着穆玄离的话,瘫着张脸从袖中拿出五两白银,走到那人的身边,将东西交到了他的手上,退到了一旁默默地拿出小册子将刚才的支付记了下来,然后,不言不语充当背景。
穆玄离淡淡地瞥了一眼站在一旁充当背景的禾,敲打着椅托的手指停了下来,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厅下的人,沉声道:这是第一次的赏金,以后,在这青龙寨,还多得需要你办事,事做得好,赏金以五两白银起底,上不封顶,这个待遇,可还满意?
听着穆玄离说的话,尤缘不免心动了,他激动地拿着手中的银子,头叩叩地在地上叩着,额头重重的打在地上,就连出来了一些淤血尤缘也毫不在意,在他的认识中,只要有了钱,他就什么都有了。
这样想着,尤缘不禁坚定地看着穆玄离,对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
谢过二当家!奴一定不会负了二当家对奴的期望!
淡淡地嗯了一声,穆玄离看着眼前那红唇白齿的小白脸哦不,少年,眼里饶有趣味。
你,叫什么名字?
回二当家的话,奴名尤,姓缘,尤缘。
尤缘?那么你既然想跟在我身边,就将这颗药丸给吃了吧。
轻飘飘地看了一眼右边的缙,缙立马会意,捧着手中的锦盒向尤缘走去,尤缘打开锦盒盖,看着静静地躺在里面的药丸,毫不犹豫地拿了起来一口吞下。
这一刻,在场的任何人也没有想到,曾经一个身份卑微的扫地少年,竟会成长成一名英明神武的骁勇大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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