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形容自己了。
他眼神隐晦地望着仔细给他擦鼻子的女孩,见她还要踮着脚给自己擦拭,凤墨琛心中一软,缓缓地蹲了下来,而自己和言千雪的高低就从他高她低变成了他低她高的形式。
看着凤墨琛一副任君采颉的小媳妇模样,言千雪不禁轻笑出声,她让凤墨琛坐在自己刚才坐过的椅子上,头向后微微仰着,自己将手中的帕子打湿冷水轻柔的在那高挺着的鼻子下擦拭着,望着上面的血色一点一点的消淡,言千雪看着凤墨琛此时那乖巧的不得了的模样,眼里逐渐浮现出一幕画面——曾有几时,她也像这样当着这个男人的面流过鼻血,不过那时她却是被他抱着向萧知乐的住处赶去。
喉咙里面可能会有些不舒服,忍着点,忍忍就过去了,记得不要去揉你的鼻子哦。
将手帕洗了洗,言千雪看着这盆洗过手帕的水的颜色陷入了僵硬和想哭的状态。
不久前自己还对卫青初说她小日子来了,现在就端着一盆淡红色的水出去,这不让人误会都难啊!早知道,刚才就不撒这个谎了,说不定她趁着卫青初进来的时间可以让火儿快速躲到什么地方,可现在啊!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我就不该撒那个谎的!
火儿,你看看这周围有什么可以倒水的地方吗?这水是淡红色的,我,我怕他们误会
呵,还知道怕别人误会,那你怎么不考虑一下当你说出你小日子来了时会对别人造成的深刻影响吗?
一瞬间,刚才还因为自己不小心看见了言千雪藕臂而流鼻血所感到惭愧的人,内心的惭愧瞬间就被言千雪的这句话给浇灭了,他仰着头,冷冷地朝着天花板哼了一声。
大人,这边有四个盆栽,可以把水倒在里面。
好,这就来嘞。
听到言千雪和火儿准备把这盆拥有自己血的水给倒了,凤墨琛右眼皮一跳,急忙出声制止。
唉等等,我这里有个小瓶,你把水倒在这里面后给我,剩下的我来解决。毕竟我可不想让这里的盆栽撑破这个客栈。
说着,凤墨琛那搭在桌子上的手一挥,就有一个红色的瓷瓶出现在了桌上,言千雪看着跟手掌大小差不多大的瓶子,一时之间有些难以接受。
这么小的瓶子,装的下一个盆里的水?
闻言,凤墨琛又是傲娇地哼了一声,不想理会言千雪问自己的话。
见对方躺在椅子上仰着头一声不吭的样子,言千雪只当他脖子仰着不好说话,知道凤墨琛不会平白无故给她一个这么小的瓶子来装水,心里也没有之前那么难接受这个瓶子了。
她将红瓶拿到盆前,正当她思考怎样才能快速地将盆里的水全部放到红瓶里时,只见那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瓶子突然变大,它静静地在盆子旁边立着,而盆里的水则自己向瓶子里面流。
言千雪:果然,妖尊出手,必属精品,是她眼拙了,瓶子,我对不起你,请原谅我的眼瞎。吐血.JPG
沉默地看着盆子里的水被红瓷瓶吸完,沉默地看着红瓷瓶的瓶身变小,沉默地将瓶子还给凤墨琛,沉默地准备出房吃东西。
等等!
还有什么事啊。
望着鼻子已经好了的人,言千雪及时停住了正准备拉开门的手,转身看向坐在椅子上的人,以及满脸泪水的火儿?!
火儿,你怎么哭了?
急忙跑过去捧起火儿的小脸,言千雪心疼地用衣袖擦拭着她脸上的泪水。
火儿看着面前的人,哭得比原来更凶了,她不说话,她想一直化作人形陪在大人身边,可这个男人说的话好对,如果她一直这么下去,大人是神族的身份就会被发现,到时候,说什么神族复兴,连大人都会灰飞烟灭!
火儿一直不吭声,言千雪心里干着急,她转头看向凤墨琛,凤墨琛此时也看着她,他低身向前,对着自己慢慢说着什么,可是她听不清,就当她准备问他时,一双温暖的大手颤抖地抚上了她的眼睛,她终于听见凤墨琛说的是什么了,可她却对这句话感到崩溃,眼泪从她的眼睛里流了出来,她知道他在干什么了,脑子里疼得像在搅浆糊,言千雪疼得晕了过去。
对不起,但是你必须得失去这段记忆。
这就是她极力想听到的话,她不理解凤墨琛为什么要清除她的这段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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