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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府,凤墨琛抱着言千雪出现在颜芋阁外,轻轻放下她的身子,凤墨琛站在颜芋阁的外面看着她推门而入。
你不进来坐坐?
转头看向凤墨琛,言千雪疑惑的问到。
雪儿是想请君入瓮,好与我花前月下吗?凤墨琛含着笑,眼睛戏谑的看着言千雪,心里却已经乐开了花,看来自己在雪儿心里还是有那么一丁点儿的位置,不然,以她的性格,他肯定她定不会与她不喜欢的人多多废话。
而在这一点上,他凤墨琛与雪儿也是一样的。
虽然自己心里知道她不是那个意思,但他还是压制不住自己那想要调戏调戏她的心理。
得了吧,没直接赶你走就行了,还什么花前月下请君入瓮呢,真的不进来喝杯茶歇歇脚什么的吗。
白了凤墨琛一眼,言千雪现在对于他的话已经产生了免疫力,这人,哦不,这妖,就是色胚一个。
凤墨琛遗憾的点了点头,看向言千雪的眼里也颇为无奈。
今日有事,我要回妖殿一趟,雪儿沏的茶今日怕是无缘喝到了,下次来时,一定要亲口尝尝雪儿沏的茶。
说着,凤墨琛上前走到了言千雪的面前,摊开手,手上立即出现了一个精致的骨哨,这个骨哨,是你我之间的联系,你有事时,吹响这个骨哨,不管我再忙,我也会来找你的,所以,你可要好生保管。
接过凤墨琛递过来的骨哨,言千雪把它握在手心中,朝着凤墨琛没心没肺的笑了笑,放心吧,我一定会保管好这个骨哨的,不过到时候,倘若你没听到这骨哨声,那我岂不是会很惨?
说到这里,言千雪开始质问起凤墨琛来,她的命,她不敢轻易放在别人的身上。
许是听出言千雪话中的那抹担忧,凤墨琛轻轻拍了拍言千雪的那双小手,摇头。
不会的,我不会让那一天来临的。
言千雪听着凤墨琛的话,垂下眸子,淡淡的嗯了一声。
雪儿,你早点休息,我回妖殿去了,记住,一定要保管好这个镯子和这骨哨。
毕竟,有了这镯子和骨哨的存在,他就会一直知道雪儿的踪迹,虽然有点不道德,但他也是为了她的安全着想啊。
得到言千雪的肯定回答后,凤墨琛并没有做大多留恋,他不舍得松开了言千雪的小手,消失在这凉凉夜色之中。
关上颜芋阁的门,言千雪点上了蜡烛,顿时,整间屋子都亮堂了起来。
她走向屋子中心,坐在那凳子上,把骨哨放在了桌子上,拿起桌前的茶壶给自己斟了一杯茶,凉意入口,言千雪这才注意到这水已经凉了,放下手中的茶杯,言千雪分出九冥玄火的一粒火种放在茶壶下面的小鼎里煮着那茶壶的水。
手中把玩着这个骨哨,言千雪心里总觉得有些空空的,她好像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可她一时半会儿也想不起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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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在一座荒芜的山上,通往妖界的隧道缓缓打开,正要进入妖界的凤墨琛突然感受到腰间传来了一阵剧烈的抖动,刚踏进去的脚又缓缓停了下来。
那腰间的东西像是感受到凤墨琛停下了脚步,摇得越来越剧烈了。
望了一眼这隧道,凤墨琛迟疑的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腰身,一个鼓鼓的东西藏在他的腰包里。他皱着眉头,手指缓缓的把腰包从自己的身上解下来。
这时,那腰包里的玩意儿像是没有感觉到,再次向两边剧烈摇晃了一下,凤墨琛一个手没抓住,那腰包便从自己的手里落了下去,差一点就掉进了那隧道里面。
腰包一落地,那使坏的家伙也从包里面滚了出来,看着那绿幽幽的鼎炉,凤墨琛眼皮一跳,急忙把那鼎炉从地上捡了起来,顺便也捡起了那个腰包。
坏了,忘记把你给还给雪儿了。
握着万古澜鼎,凤墨琛看了看那逐渐缩小的隧道,又看了看手中的鼎炉,心里一时间犹豫了起来。
隧道即将关闭倘若再不进去他今天恐怕就别想回妖界,可他却忘记把这东西还给雪儿了。一时间,一向果断的凤墨琛也泛起了选择恐惧症。
就在这时,一阵清亮的骨哨声传到凤墨琛的耳朵里,这个声音,正好是从言千雪手中的那个骨哨里传来的。
这也让正在犯愁的凤墨琛一下子豁然开朗,看着手中的万古澜鼎,凤墨琛再看了一眼那个隧道,突然笑了起来。
看来,今日本尊还是有机会喝到雪儿沏的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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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芋阁里,言千雪最后再吹了一次骨哨,见凤墨琛还没来,握着骨哨的手紧紧放在自己的胸前,来回踱步。
都吹了三次了,凤墨琛怎么还没来,不会是遇到什么事了吧,又或者是没听见?还或者是他根本没放在心上?还是说,铜澜把他给Ko掉了
踱的步逐渐多了起来,言千雪也开始胡思乱想了。
她贴近窗外,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