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绫姐姐,你的手好啦。
木木眨巴着亮晶晶的眼睛,看向红绫,眼中满满都是期待的目光。
半骄傲的声音突然响在耳边,红绫的思绪很快便被木木的那愉快的声音给拉了回来。
看着自己的手上已经没了红泡,而且皮肤还比原来更白了一些,红绫抱着自己的手笑得比猪还开心。
咿呀呀,我的手好白,木木你真了不起!说完,红绫瞧着木木那圆圆的小脸,没忍住伸出手捏了一把。
这不捏还好,一捏起来嗯,就一发不可收拾。
啊啊,这小鬼的脸真的好软,好软啊!
天哪,他的脸怎么可以这么嫩,又这么富有弹性!
嗷嗷嗷,好像一直能捏小鬼头这张小脸蛋啊!这感觉,真的是好到爆炸啊
嘻嘻,哪里哪里。
木木被红绫表扬得天花乱坠,他傻笑着挠了挠后脑勺,任由红绫的咸猪手在自己脸上乱蹭,就连脸上被红绫给捏红了一大片也不知道。
看着红绫和木木之间的气氛变得愉快而融洽起来,言千雪欣慰地朝她们那里笑了笑,再转头时,她的手已经抚在了绯烟的额头上,周围围绕着淡淡的蓝色。
对于红绫和木木的相处,紫幽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他眼神复杂的一直在木木和红绫的身上转来转去,手中的茶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把青色的玉扇。
玉扇扇出的风儿轻轻扑在紫幽的脸上,他的眼神最终留在了红绫的咸猪手上,看着这只万恶的手在木木的脸上捏来捏去,紫幽只觉得自己起了满身的鸡皮疙瘩,换做是他,红绫的手都不知道残了多少次了,而这脸的主人却一脸无所谓,像这脸不是他的一样。
明明脸都被这女人捏的红了一大片了,怎么这娃娃像是感受不到一样,难道不痛吗。
绕是不爱说话的紫幽,此时心里泛起了嘀咕。
不过令他没有想到的是,他这只不过随随便便说的话,居然一语戳中了某木灵的特殊。
看着木木那开心的样子,紫幽强忍着心里那想一扇子就打掉那咸猪手的举动,默默地移开了视线。
纵使他再怎么想打掉红绫的手,可他终究不是木木,毕竟,那脸的主人是木木而不是自己,人家主人都没感到什么问题,如果他突然出手,肯定会被红绫她们笑死的。
这样想着,紫幽转头向言千雪望去,看着她手中散发出的淡蓝色光芒紧紧围绕在绯烟的眉心,紫幽一下子就收回了玉扇,诧然地向她走去。
你为何要消除她在这里的记忆?
紫幽那富有磁性的嗓音在她的耳边响起,言千雪此时也消除完了绯烟的记忆,她缓缓收回手,深深看了一眼绯烟那苍白的脸,起身在旁边的小桌上拿起一杯热茶,轻酌了一口,拾起眼睑悠悠的看向紫幽,轻笑出声。
枉你在人间活了这么久,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明白。
说着,言千雪低头看向手中的这杯茶,轻轻摇晃起杯身,神色有些黯然,若这丫头知道我的秘密,纵使她对我再如何的忠心,谁也不能确定她会不会被奸人所迷惑,将我的秘密暴露出来,到时候,不仅红绫会遭到殃及,你也会因为我的体质而被连累。
言千雪说完,便一口饮净了杯中的茶,满脸悠闲。
紫幽看着如此悠闲的人,再想到她刚才说这话时的严肃,心里不禁感到一丝汗颜,这人换脸的速度还真不是一般的快啊。
刚想出口问道言千雪这床上的人怎么办,就见之前一脸悠闲的人眉头突然一拧,重重放下手中的茶,对着他说了几句话后,言千雪心神一念,便出了这项链空间。
该死,是谁那么大胆居然敢碰她的肩膀!
颜芋阁内。
苏芷柔的手刚抚上言千雪的肩膀,正想着看看她伤势的时候,手腕突然被一只冰凉的手抓住,她的心猛的漏了一拍,尖叫着闭着眼使劲挣脱着那只冷手。
鬼叫什么呢你!吵死人了你知不知道!
气愤的声音在整个颜芋阁内回荡,守在门外的言七和言八互相看了一眼对方,最后决定言八在门外继续守着,而他就进去看一看里面是出了什么状况。
千,千雪,我是你母亲啊。
苏芷柔被这暴躁的声音吓了一跳,她飞快地睁开眼睛,看清面前的人儿后,心里倒吸了一口气。
天哪,这可是言千雪,就是因为她才让将军把白秋琴这个小人给搬下
了台,才有了她苏芷柔成为这将军府大夫人的今天啊。
呵,母亲?如若我没有记错的话,我的母亲早在我四岁的时候就已经去世了,要说母亲的话,这将军府里的大夫人是白秋琴,而你,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说!
看着面前的妇人竟然不知廉耻的说她是自己的母亲,言千雪冷笑着看着她,手死死掐着苏芷柔的手腕。
言七一进来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他看着新主母和三小姐之间那煞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