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笑话了?他们分明是羡慕嫉妒。
这,也太丢人了吧?她已经不是孩子了,刚刚那里没有人还好,这里有那个么多人,再坐在肩膀上,影响市容不是?
也不管霍锦年同不同意,她径自从肩膀上一跃而下。
;刚刚不是说,让我驮你回酒店?霍锦年轻笑,揉了揉她的脑袋。
;那个,我觉得,走回到酒店的力气,还是有的。
就是真的有些腿软,说不出来的感觉。
猜想是自己心理问题,她努力的撑着,走快了几步。
;走啦,再不回去洗澡睡觉,明天起不来的哦!
为了不影响苏小白休息,霍锦年没再多说,牵着她的手回酒店。
两人相拥而眠的时候,放在床头的手机突然响了。
担心怀里的人被吵醒,霍锦年赶紧翻身挂断电话。
让他奇怪的是,向来浅眠的大侄女儿竟然在手机连续响了两次,都没有被吵醒,反倒是他,不过没有多想,感觉到对方有急事,他不得不起来,走到阳台回了个电话。
霍锦年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陈远的。
按照两人的默契程度,除非非常严重的事情,否则是不会在这个点连续拨打两次,更别说明知道他这是陪着媳妇儿出来的。
电话拨出去才响了半声,陈远就迫不及待的接听了。
;什么事?霍锦年问。
;霍总,出事了!张菲菲死了。
虽然也算是一条人命,可是,又不是他杀的,需要这么着急?
正想说些什么,又传来陈远焦虑的声音:;地点在润邦一楼,发现的时候,已经凉透了。警察过来取证,疑似他杀。
霍锦年眸光变冷。
;恐怕这事跟罗琼州脱不了关系,毕竟当时对付小白的人,只剩下她。
陈远从未有过这么焦虑,;可是,她最后一次通话记录,是你的号码。局里恐怕马上就联系您了。
;最后一次通话记录是我的号码?不可能,这些天我的手机根本就没有响过。
可细细一想,张菲菲的父亲手里有拦截信息的软件,当初她可不就是靠着这个摆了苏小白一道吗?
恐怕这事情不简单,明显是冲着他来的。
两人商量了对策之后,霍锦年挂了电话。
走回到床前,看着床上的女孩儿,他深深吐了一口气。
还没来得及多想,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马局的电话。
那边的意思,暂时不会做其他动作,请他马上回国接受调查。
霍锦年知道,这次是罗琼州在给他下战书。
只是,他还不知道罗琼州到底在玩什么把戏,罗琼州靠近苏小白,若说是因为看上了她,他是不信的,这个男人,和吴啸坤以及赵腾阳不一样,一只把自己藏得很深的狐狸。
看着床上沉沉睡着的脸庞,心里有一万个不愿意回去,可是,如果不回去,就不知道真相,甚至可能会被扣上拒不配合、畏罪潜逃的罪名,届时,整个润邦动荡,数万人的生计和这一场比赛相比,必然是数万人生计更为重要。
他相信,苏小白能够理解自己,支持自己,就想他理解苏小白并且支持苏小白一样。
经过深思熟虑以及痛苦的选择后,他最终选择天未亮便乘上了最早的飞机,回国。
晨光从窗户射进,苏小白悠悠醒来。
习惯性的翻了个身,想要钻进霍锦年的怀里,却不想,扑了个空。
;大叔?
苏小白爬下床,在套房里找了个遍,没有她大叔的身影,却在梳妆台找到了个粉色小便签。
小白,公司有急事需要处理,记得乖乖吃饭,乖乖休息,结果固然重要,但也要照顾好自己。回来给你惊喜!等我!
你的老古董。
嗯,既然大叔要处理重要的事情,那她就好好的比赛,等他回来接自己就好。
刷牙洗脸之后,刚好其他队员过来敲门,带上背包,苏小白跟着他们赶往比赛场。
不愧是国际比赛,光会场都是极为霸气的存在,升降式的观众席,只需要观众入座后,选择相关程序,就能把观众送到指定的位置。
每个赛场周边整整齐齐的站着各国的啦啦队,一个个精神饱满青春靓丽。
偌大的会场,走进去,让人有种望而生畏的感觉。
说不紧张那是假的。
双手紧紧的捏在一起,她多希望此时霍锦年就在自己什么,对她来一句:;加油!你是最棒的!
罗琳小姐作为她个人的教练,一眼就看出来她的紧张,牵着她的手温柔的鼓励:;苏小姐,相信自己,你可以的!
是啊,她一定可以的!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腿脚从前些天开始总有些不适,今天也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