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
怕爸爸手里的拐杖。
从前她只知道自己怕爸爸的拐杖,但是不明白为什么爸爸从来没有打过自己,却这么害怕,原来,这一切不过是自己好了伤疤忘了疼。
不,苏小白似乎意识到,这不是忘性的问题,而是内心里在逃避。
所以,那天逃婚被抓回来,爸爸对她的那一顿毒打,当时她的心里是绝望的,倨傲的,不屈服的。
苏小白从上到下的看了一遍霍锦年,双手从他的脸,到他的胸膛,手,腿,感受着这个有温度的躯体,一切有血有肉的真实存在,她才安心。
大叔,那个人,真的是你?
霍锦年点点头,揉着她的发顶,可不是吗。你看你都长大了,我却老了,成了真正的大叔了。
他故作伤春悲秋的叹了一声,用力表演,只为了转移苏小白的注意力,别让她过度沉浸在不好的回忆中。
果然,苏小白还是那个苏小白,一下子被他滑稽的表情逗乐了,方才抑郁的心情一下子拨开云雾,她笑了。
大叔,你哪里老了,不老不老,刚刚好。她扑闪着眼睛解释道:你看啊,我现在十八,你三十岁,女人呢,一般是在三十岁左右最有魅力,男人却是是四十岁以后越发成熟有魅力,结婚十年后,我们都在彼此最迷人的时候,这样就不怕有小三小四插足了。
是吗?霍锦年侧了侧脸,装作怀疑的想了想,万一你大叔找到比你更有魅力的怎么办?
苏小白哼哼两声,抬着下巴撇着嘴儿:我要手撕小三!
想想觉得不对啊,手撕小三,还会有小四小五小六不是?
不!我要把你按在床上,直到精尽而亡!让你没有多余的力气再去找小三!
苏小白也觉得自己说出来的话没脸没臊的,但是话糙理不糙啊,她就是觉得,男人能出去找女人,就是因为男人太有精力了,需要耗一耗。
殊不知,她的这番话对于眼前的男人,无疑是天大的煎熬。
苏小白还在继续说着什么,霍锦年一瞬不瞬的看着苏小白的小嘴儿,大脑正在脑补着一些儿童不宜的画面。
下一秒,苏小白瞪大了双眸。
霍锦年,他,吻她了!还是带了侵略性的那种!
唔
苏小白彻底被俘虏,整个人脸红气喘的,又是慌乱不堪,外套,贝雷帽,以及霍锦年那一套几十万的西装,全部被某人毫不怜惜的扔在了光洁的地板上。
霍锦年正要掀起她的长款卫衣,这时候,手机响了。
本来音量不算大,只是,两人正在做不可描述的事情,这声音变得突兀,两人皆是被吓了一跳。
苏小白条件反射的用力把人推开,从沙发上起来,紧张的拉了拉自己的卫衣,心里想着:还好是手机响了,而不是有人进来,不然真是
霍锦年看了一眼地上的外套,也不急着捡起来,走到办公桌前看了一眼,拿起手机接听。
你最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否则今晚我们训练场上不见不散!
陈思凯这厮毁人不倦,刚才燃气的火还没来得及消掉就被他给毁了,想想就来气。
电话那头的人完全一头雾水,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了这位霍大少他亲表哥,怎么像是火箭炮一样恨不得把他捎外太空去啊?
不过,这不是研究他大表哥的时候。
大表哥,那天在莫愁酒吧里见到的那个女孩儿,你还记得吗?
有事快说!他特么的当然记得,但是有必要说得这么神秘吗?
她遇到了些麻烦。陈思凯说道。
能用钱解决的麻烦都不算麻烦。
陈思凯:
能用钱解决我当然知道。一想到那女孩儿,陈思凯叹了一声说道:大表哥,可能需要你这边帮个忙,一会儿到莫开元那边详聊,怎么样?
霍锦年看了一眼苏小白,想了想,点头,行,不过,我带家属,你注意点。
言下之意,就是别给我乱说话,乱找人就对了。
陈思凯自然是明白的。
挂下电话后,霍锦年回头,刚好看到他大侄女儿正整理着秀发,准备戴上贝雷帽。
想起方才的冲动,他推了推眼镜,这时候,刚好苏小白也朝他这边看来,忍不住扬起的嘴角,弧度更深了。
苏小白的笑脸刷的一下子,比刚才更红了,她嘟哝着抗议:都怪你,我的帽子都脏了。
好好,都怪我,明天陪你买一个。他走到苏小白面前,又说:过两天,我们就得回老宅那边了。
一说到老宅,苏小白脸色煞白。
她又突然间想起了被爸爸打的那一瞬间,那个不好的记忆,从前段时间开始,就像打开了闸门的潮水一样,虽是汹涌而来。
她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