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孩儿很懂事,知道他不开心,一直说着笑话想要哄他开心,可是,他满脑子都是苏小白那张惊慌失措的脸。
最后,女孩儿说了一句话:叔叔,如果你想姐姐了,就回去吧,当年我爸爸误会了妈妈,他不肯回家,也没有人劝她回去,最后,妈妈从楼上跳了下来
女孩说道这里,喉头哽咽,再也说不上话。
似是想明白了什么,霍锦年起身冲出了包厢。
本来想回家接苏小白,老太爷却突然让他回了一趟老宅。
好不容易将公司年会的事情处理妥当,老太爷却又
在清风阁的时候,那么多人在指指点点,她连一个统一战线的人都没有,一定很绝望吧?
霍锦年紧紧的将苏小白抱在怀里,声音沙哑近似哀求的问:小白,跟我回家吧。
即使知道自己是清白的,霍锦年也替她找了借口,可是,她真的没有理由再回那个属于他们的家。
苏小白说:我们离婚吧。她忽然变得平静,就好像这一切都不曾发生,一如当初的淡漠,你是堂堂润邦国际的总裁,不是路边的阿猫阿狗,如果我跟你回去了,将来孩子出生,他长得不像你,也不知道会有多少人戳你脊梁骨。
她的头,隐隐发疼,似是要炸开了一样,疼得她紧紧的咬着下唇。
霍锦年发现她不对劲,冰凉的唇贴上她的额头。
很烫,发烧了。
苏小白只觉得那个凉凉的唇让她很舒服,就像是凉凉的棉花糖贴在自己的额头,脸颊,鼻尖,以及唇瓣,舒服的让她昏昏欲睡。
本来强行让自己振作的她,可咚的一声,绷着的那根线忽然断了,瞬间变得软绵绵的,双腿一软,彻底倒在了霍锦年结实的怀抱。
小白!苏小白突然昏迷,霍锦年慌了,用力揽住她的纤腰,然后横抱而起,赶紧把人抱起来准备送往医院。
苏母心里一紧,匆匆的追了上去,走到霍锦年那辆劳斯莱斯旁,霍锦年却说:很晚了,妈你先回去休息,有我在放心吧!况且小白只是发烧了。
说话的同时,霍锦年已经替苏小白扣好了安全带,坐进驾驶室。
看着自己女婿体贴入微的样子,只好说:那行,小白就交给你了。
霍锦年点点头,驱车离开。
苏母嘴上虽是这么说,可她一点也放不下心,苏小白的情况他们全家都知道,若不是当初霍锦年主动提出联姻,恐怕他们这个知情不报的行为,已经属于骗婚。
坐在家里半小时,苏母实在坐不下去了,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去一趟医院,于是,她顾不得老爷子还在恢复期,三更半夜的就把人给叫了起来。
同样的,蒋有源也被她一个电话过去,从被窝里挖了起来。
苏母她知道,如果苏小白真的犯病了,只有苏德仁和蒋有源才能帮助苏小白走出来。
苏小白做了一个很长很奇怪的梦。
她梦见自己变回到很小很小的时候,跟着妈妈去到一位阿姨的家里。
她看到一个年约二十岁少年,身穿白色校服,被一群凶神恶煞的男人追着撵,从那位阿姨的家门口跑过,年幼无知的她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也跟着跑。
她躲在角落里,看到那个少年被打得鼻青脸肿,男人手里的棍子一下一下毫不留情的打下去,最后,一个留着胡子的老人走了过来,蹲在少年面前,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她只听到少年冲着老人吼道:你满意了!你现在彻底掌控了我的命运,满意了把?!
少年咬牙切齿的样子,苏小白仿佛能感受到他的愤怒和不甘,还有一种挣脱不出来的痛苦。
老人气得挥起手里的棒子狠狠打了下去,接下来说的那句话,她听清楚了:不听话的孩子,留着干什么?!我让你跑,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剩下的,就只有少年尖锐的嚎叫声。
啊!苏小白猛然睁开双眼!
她被梦里那个男人凶狠的样子吓醒了。
只觉得自己快灵魂出窍了一样,一醒过来不断抽着气,心脏跳动的速度增加了数倍。
等缓过劲来之后,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霍锦年抱在了怀里。
苏小白只听到男人轻声哄道:别怕,别怕,大叔在,大叔不走了。
轻轻密密的吻,落在她的脸上,唇上。
苏小白错愕的慢慢抬头看向声源,她大叔正一瞬不瞬的看着她,眼里尽是担忧。她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张了张嘴,可干哑黏连的喉咙让她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只会发出沙哑怪异的声音。
先别说话,你发烧昏迷一天了,声带受到影响,先好好休息。
她大叔的声音很好听,就像是大提琴的声音一样,让她一时间忘记了那个噩梦。
一个大掌落在额间,暖暖的,很舒服。
还好,已经彻底退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