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这时候,这个小丫头安静些。对此,霍锦年感到极度舒适。
思思,给她做个全身检查。霍锦年感觉到她手臂似乎动不了了。
陈思思带上手套,行,你们先出去吧,这里我来就行。
明白陈思思的意思,两人走出治疗室。霍锦年站在走廊上踱步,对于逃婚这个事情,说不在意那是假的,可毕竟这是自己挑的媳妇儿,认了,完后慢慢调教就是。
苏小白身上的伤,令陈思思皮肉发悚,忍不住啧啧咂嘴,念叨道:多大仇啊,不是亲生的吧?这全身都淤血了,左臂脱臼。
她两手稳住苏小白的手臂一个用力,只听见卡拉一声,左手就被她接好了,接好了,没有三五天,下不来床。
苏小白疼得龇牙,小脸皱在一起,弱弱的给陈思思道谢。
陈思思开了金创药,细细的给她涂抹淤血的地方,弄好一切之后才去做其他事情。
霍锦年进来,一路抱着她回了自己的房间,放到床上躺着,给她盖好被子。
好好休息。霍锦年淡淡的说,而后从旁边拉了张椅子坐在边上守着。
明明自己放了人家鸽子,还对她这么好,苏小白心里产生一种怪异的感觉,这会有个人对她这么好,她是会哭的,可这个对她好的人,是她抵抗的人,要她如何是好。
努力的想要自己入睡,可无论她睁眼还是闭眼,爸爸打她的那一幕总是映入眼前,苏小白不禁怀疑,爸爸那么着急把她嫁出去,还不惜伤了她,为的是为什么。
感觉越来越来,迷迷糊糊间,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在她睡着后,霍锦年接到陈远的电话,挂了电话之后,没吩咐佣人过来照看,便急急地出门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小白睁开眼,只见四周黑漆漆,以为是陈思思没有开灯,医生,医生?
没有人回答她,四周还有回音。
呃!想动一下身子,全身疼得像是被撕裂一样。
从小在练习体操和滑雪的时候,受伤过无数次,已经不怕疼了,可是,这次爸爸打得她结结实实的,是真疼,散架一般的疼。
环顾四周,只有一面墙有个小窗透着点点的光。
她这才惊觉,自己根本不是在原来的房间里。
有没有人?苏小白虚弱得快要睁不开眼睛。
没有人回应。
像是被世界隔绝了,又疼,又累,又饿,躺在湿冷的地上,仿佛灵魂都要抽离出来了。
呵。
苏小白自嘲一笑。
还以为霍锦年是要救自己,甚至都感动了,没想到,替她疗伤后,又把她关在了这里。
苏小白忍着疼痛爬过去,跪趴在小窗前,发现小窗是和地面平行的,这个房间只有不到一米五的高度,恐怕是个地下室。
摇了摇窗户,是封死的,看来是没办法出去了,除非有人来放她出去。
正值冬季,虽然梧城位于南方,却是湿冷得很,冻得手脚快要动不了了,她拉了拉衣襟希望能暖和些。
在拉衣襟的时候,手忽然触到羽绒服里的硬物。
手机?!
苏小白如获至宝。
苏小白赶紧拿出来,给今今发微信,让她想办法救自己出去。
可惜,她的信息发出去十分钟,都没有人回复,打电话,也没有人接。
一定是上洗手间没拿手机!这么安慰自己,心里好受了些。
不知道熬了多久,浑身忽冷忽热,像是发烧了,思维越发混沌,苏小白告诫自己不能睡着,快要合上眼睛的时候,紧紧咬住自己的下唇,刺激着神经。
外面下起了雨,雨水从小窗溅了进来,打在脸上,这时候的她已经感觉不到冷了。
雨水堆满了小窗外的地面,慢慢流了进来,想要爬起来,可全身动弹不得,眼睁睁的看着雨水蔓延到了自己身下,透过羽绒服,浸泡着全身。
真见鬼!
她无力的喘息,从未有过的恐慌,从心底开始蔓延。
人在面对死亡的时候,总会发出超常的能力,苏小白终于从能挪动自己了,从窗口一路挪到了铁门边上。
捶打着生锈的铁门,依然只有铁门的声音在回荡。
不会有人来这里的,对于霍家人来说,这里不仅仅是祠堂,还是地狱,但凡进来过的人,宁愿不做霍家人,也不要再进来第二次。
再这么下去,是要死的。
不!她不能死!她还有很多梦想,比如,拿下全国锦标赛冠军,征战世界体坛。
求生欲最终战胜了尊严,苏小白向苏德仁求救。
苏德仁看着雨越下越大,眼皮一直跳个不停,坐立不安许久,手机响了。
爸爸
电话刚接通,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