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羽墨现在的脸色格外的苍白,整个人就像是大病一场一样躺在床上,身上的力气也好像是被抽光了。
她感觉自己身体越来越虚弱,稍微有一阵清风吹过都感觉有些冷。
慕容千里这边想了很长时间之后,决定通知林五肇。
他让慕容九去通知:“你去把这件事情通知给林五肇,让他来接魏羽墨回去。”
慕容千里知道林五肇向来对魏羽墨忠心。
慕容九立刻答应下来:“是。”
他找到了林五肇,把这件事情告知:“乐陵郡主现在正在镇北王府,王爷让你去把她接回去。”
林五肇的目光中有几分差异,但也只能点了点头。
他来到了镇北王府。
魏羽墨正虚弱地坐在窗边,稍微有一阵清风吹过,都会咳嗽几声。
林五肇没有想到魏羽墨突然间变得这么虚弱,目光中满是担心:“郡主,你这是怎么了?”
魏羽墨知道即使是把那些事情告诉了别人,也没有人能够帮到自己,最重要的是这里是镇北王府这般是非之地,实在不宜多言。
“没事,你怎么来了?”魏羽墨也有几分好奇。
“是王爷让人去告诉我说郡主在这里。”
魏羽墨轻轻地点了点头,目光中有几分失落。
看来,她对慕容千里再也没有了半分利用价值……以后慕容千里有了自己的那些学,应该再也用不到自己了吧。
她也没有办法再牵制慕容千里了。
这如果放在以前的话,魏羽墨可能还会感觉是一件好事,可现在却突然不舒服了。
她缓缓地站起了身子,和林五肇一起离开了镇北王府。
马车已经在府外等候,魏羽墨在林五肇的搀扶下上了马车,她骨节分明的手指把马车的帘子掀了起来,深深地看了一眼镇北王府。
她曾经在这里待的那段时间,和慕容千里之间也经历了一些事情,可现在想想却又觉得有些可笑,自己在慕容千里眼里只不过是一个棋子而已,而自己却终究没有忍住还是动了真心……
魏羽墨用力的咬着下唇,血液的滋味在口腔中蔓延开来,却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
马车来回颠簸,她身体也跟着摇摇晃晃。
马车停在了魏武候府。
魏羽墨缓缓的下了马车,她小心翼翼的走着每一步,很清楚,以后自己的处境将更加艰难,再加上现在的身体这般虚弱,更是对那些有心之人防不甚防。
凝雪看到魏羽墨的脸色这般苍白,目光中满是担忧:“郡主,你怎么突然间变成这个样子?”
魏羽墨轻轻地摇了摇头,现在已经没有力气去说话了。
她回到自己的房间就躺在了床上。
凝雪看到魏羽墨这副样子也只能微微叹了一口气去厨房炖了一碗汤,但因为魏羽墨现在也不受魏长风的宠爱,所以厨房里面的那些东西也只是一些银耳之类的。
凝雪把这碗银耳汤端了进来:“郡主,我们院子里实在是没有什么能吃的东西了,我也只能给你炖一碗银耳汤,你起来我喂你喝吧。”
魏羽墨虽然没有任何的食欲,但是想到自己的身体已经这么虚弱了,如果什么东西都不吃的话,可能会更加严重,她只好缓缓的起身。
凝雪在旁边格外体贴地喂着魏羽墨吃东西。
刚刚喝了几口汤,魏羽墨就再也没有了胃口:“凝雪,我吃饱了。”
凝雪的眸子已经有些微微湿润了,还从来没有看到过魏羽墨这幅样子呢。
“郡主……你这才吃了多少的东西就吃饱了?”凝雪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魏羽墨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浅笑,不想让凝雪为自己担心:“好了,我想休息一会儿。”
凝雪这才轻轻地点了点头,站了起身,退出了房间。
度然这边也发现魏羽墨回来了,看到凝雪出来了,就打听着情况。
“郡主这边怎么样了?”他的目光中有几分关怀。
凝雪用力的摇了摇头,眼泪终于止不住的流了下来:“我还从来都没有看到郡主这么虚弱的样子,也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郡主的脸色白的就和纸一样,也只不过喝了几口汤就吃不进去了!”
在听了这些话后,度然的眉头瞬间渐渐的皱在一起,脸色也变得有几分不好看。
魏羽墨在离开的时候还是活蹦乱跳的,怎么回来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呢?
他现在能够做的也只是陪在魏羽墨的身旁,保护她。
“你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