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若有所思,而四周的人都华服锦衣,与面无表情的魏羽墨仿佛置身于两个世界。
她看尽太多繁华,竟发现心中除了恨竟然什么也装不下了。
“走路时需要低头看看路。”慕容千里突然出现在魏羽墨面前。
魏羽墨愕然。
她在宴上少看到慕容千里,怎么就在这里遇见了?
“王爷所为何事。”魏羽墨疏远道。
慕容千里觉得魏羽墨似乎有些奇怪,怎么这时候生疏的竟像刚认识的陌生人。
慕容千里步步逼近魏羽墨,魏羽墨退到桥上的石柱上,她目光蓦然直视慕容千里,“王爷你要说什么便说。”
“本王找你当真就只能是讨论事?”慕容千里带着些许的失望。
他和别人呆在一起总是要摆着王爷的架子,所以这让慕容千里觉得十分的累,而和魏羽墨在一起,才能回归本性,身心放松,可是不知怎么的,今天的她,竟然给他同样的压迫感。
见慕容千里动怒,魏羽墨无奈。
“这四周说不定有什么眼线,若是看到你和我如此亲密,不会再出什么事端?”
见着魏羽墨这么草木皆兵的姿态。
慕容千里忍俊不禁,他颔首说:“本王到的地方,在没有允许下来的人都得死。”
这霸气凌然的王者风范让人不由低到尘埃。
“王爷如此,会不会有一天把我给除掉?”魏羽墨突然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
慕容千里立即摇头。
“你不会得罪本王。”慕容千里没有解释的更多。
而魏羽墨心里却浮起悲凉。
她可解他心疾,慕容千里又是个霸道的人,他所做的一切似乎都是为了利益,不过说来也可笑。
这世间的人谁不是为了那富贵生活劳走奔波。
像慕容千里这样正值盛年的男子就是凡俗子不可及的地位了。
魏羽墨思绪实在飘得太远了,都没有回慕容千里一句话,慕容千里见河流上飘着的花灯。
他低头言:“不如本王和你去放花灯,这小物什看着很不错。”
魏羽墨回首,见桥下有几只小船,河面波澜不兴,犹如天然的大宽镜,倒影着河岸两侧,还有托着那河面上漂浮的花灯。
花灯色彩缤纷,绮丽多姿。倒是吸引足了她的眼球。
魏羽墨欣然点头。
两人一前一后,用银钱买了几只花灯,魏羽墨搂着裙摆,蹲下身,巧手轻弄溪水,所弄之处,泛起缕缕涟漪。
她投灯,花灯稳稳的浮在水面上。
魏羽墨嘴角刚上扬,可花灯一下就沉入了水底。
慕容千里也俯下身,再给了魏羽墨一只。
“刚刚似乎起风了,这花灯做工粗糙,分量不一,容易沉底。”慕容千里出言宽慰。
魏羽墨点头,“我就不信了。”她仔投一盏进去。
可是不过须臾,就又沉了下去。
而魏羽墨是越挫越勇,继续放了。
连着放了几盏,自己的都放光了。
慕容千里不说一句话,他默默回到桥上叫卖的摊贩哪里去,尔后又回来了,他递上一盏赤色底座,是粉墨莲花的花灯,花灯的光微微黄,微茫但又养眼。
“我这最后一盏了,再试试。”慕容千里蹲身,将花灯送到魏羽墨眼前。
魏羽墨回绝。
“我都弄沉这么多了,还是你放吧,或许是我手气不行。”
“在没有耗尽所有精力前的放弃可都是对自己所做决策的否定,本王的给你了,决定就在你。”慕容千里强塞了灯给魏羽墨。
魏羽墨捧着一盏灯不知所措。
她放还是不放,可是看着水里那些倒着浮起来的灯,魏羽墨又对上慕容千里漆黑的眸。
她心里是抗拒的。
慕容千里挑了挑水,修长的手指上挂着水,他对魏羽墨伸手,“知道自己拥有了东西不属于自己,不如毁了它,让其他人也得不到。”
这一番腹黑之词,似乎只能从他口中而出。
魏羽墨见这花灯这么好看,不如放了试试,说不定真的能在装点了这一条河流。
魏羽墨伸手,将燃着烛光微芒的花灯投入水中。
花灯先是缓缓的顺着水流飘走,然后和着其他的花灯一起聚集在了河中央,那星星灯光将整条河都点亮了。
暖色的光映在河岸两侧的游人面庞。
魏羽墨侧眸抬头看着慕容千里,他高大而伟岸,是无数人倾慕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