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千里正在低头看着一本书,姚熙盏在他的身边,欲言又止。
“你若是有话想说的话,大可不必藏着掖着。”
姚熙盏闻言,长叹了一口气。
“王爷,你或许知道,魏天月的真实身份吗?”
慕容千里眉心微蹙,随后淡淡嗯了一声。
他的消息素来灵通,怎么会不知道这魏天月的真实身份。
“既然如此的话,那么能缓解王爷伸手的旧疾的,未必就只有魏羽墨了。”
这番话,让慕容千里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他倒是还从未思考过这其中的关联。
姚熙盏说的话,倒也有几分道理。
眼见慕容千里似乎有些心动,姚熙盏连忙继续开口道:“王爷,既然你的生辰已经邀请了魏天月,那为何不和她接触试试,看看她是否也能缓解王爷的旧疾?若是她也可以的话,王爷就不必继续和魏羽墨纠缠不清了。”
说着,姚熙盏便装出了一副诚恳的样子。
其实她也不愿意慕容千里和魏天月有所接触,但是和魏羽墨相比起来,她还是更愿意接受慕容千里和魏天月两人有所接触。
慕容千里将手中的书合上了。
“那就按照你说的做吧。”慕容千里对着姚熙盏开口道,“说不定会有意料之外的收获呢,对吗?”
“不过,我却有些顾虑。”姚熙盏眉心微蹙,“虽然不知道为何魏羽墨能缓解王爷身上的疼痛,但若是其他人也有这种能力的话,也许效果较之魏羽墨,会差一些。”
“你的意思是,这效果因人而异?”慕容千里若有所思道,“不过,本王倒是不在意,能找到这样的人,已经属实不易了。”
生辰宴当天,无数的宾客名流聚集在慕容千里的府上,祝贺他的生辰。
魏羽墨和魏天月自然也不例外。
他们两个是一道来到镇北王府的,原本魏羽墨还想要避开魏天月但是却没有想到两人又在门口遇上了,为了不让魏长风误会她们两个之间有什么嫌隙,只得一道同行前往镇北北王府。
在马车上,两人都不说话,仿佛各怀心事一般。
“郡主,你来了。”
慕容千里站在府门前,亲自迎接着魏羽墨。
“那是自然,王爷的生辰,不得不来,也不敢不来啊!”
魏羽墨带着几分戏谑的对着慕容千里说。
“若是郡主真的不想来的话,也可以不来的。”
看来今日慕容千里的心情很好,所以才能对着她打趣。
“那可不行,王爷的生辰可是个大日子,不管说什么也得来。”
魏羽墨尽量装出一副和慕容千里熟络的样子,对着他打趣。
而站在一旁的魏天月则冷冷看着他们两个互相说着话,直到魏羽墨离开,她的表情才稍稍缓和了一些。
“没想到王爷和姐姐这么熟悉,倒是叫我觉得有些意外呢。”
魏天月看着慕容千里,嘴角微微上扬。
“不过是因为认识他的时间更久一些罢了,日后,也许本王和你的关系也可以这么亲密。”
回想起姚熙盏的话,这一次慕容千里刻意没有服用药材,而是让自己的身体带着些轻微的疼痛,接近魏天月。
但是他并没有觉得自己身上的疼痛得到缓解。
方才魏羽墨一走,他就觉得自己身上的疼痛似乎又回来了。
看来,魏天月似乎并没有办法缓解他身上的疼痛。
思及此,慕容千里眉心微蹙。
但是姚熙盏的话又重又回荡在他的脑海里。大概这就是每个人的不同吧,也许魏天月也有这样的能力,只不过不如魏羽墨那般明显罢了。
听到慕容千里的这番话,魏天月觉得自己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虽然从未想过自己能够和慕容千里产生更多的联系,但是听见慕容千里说这番话的时候,魏天月仍旧觉得自己有些心动不已。
“是真的吗?”
魏天月带着一丝诧异,看向了慕容千里。
“郡主觉得,本王是会欺骗郡主的人么?”
慕容千里带着一丝戏谑,询问着魏天月。
魏天月笑着摇了摇头:“那倒不是。”
“郡主,这边请。”
慕容千里笑了笑,邀请着魏天月。
而提前一步走进镇北王府的魏羽墨,正在暗中观察慕容千里和魏天月。
今日的慕容千里,似乎对魏天月格外的热情。
虽然不知道到底为什么慕容千里有了态度的转变,但是魏羽墨还是打算静观其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