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羽墨淡淡点了点头,随后转向身后的几位太医。
“那孟公子的病情,就拜托太医们了。”
太医们见状,面面相觑,随后应了一声,就开始为孟鹤昀诊治。
魏羽墨在厢房之中找了一张椅子,随后坐了下来。
孟鹤昀瞧见魏羽墨此刻在房中坐下,心中有些担忧。
他身上的痛楚在几位长老轮番用内力逼迫之后已经消失殆尽,如今还剩下一些微不足道的疼痛。
魏羽墨越是在这里待下去,他就越觉得有些担忧。
他害怕自己的伪装迟早要露馅。为了避免在魏羽墨的心中留下不好的印象,孟鹤昀觉得,还是不要让魏羽墨留在这里比较好一些。
思及此,他便对着魏羽墨开口道:“墨儿,我这身上其实也没有那么疼了,要不,你回去吧?”
魏羽墨却佯装担心道:“这怎么可以?若是你出了事,我心中得多愧疚啊。”
孟鹤昀有些无奈,但是身旁的太医已经示意他伸出手,要为他诊治。
“那墨儿,你就在这里等等吧。”
孟鹤昀拗不过魏羽墨,只得让她继续留在这里。
魏羽墨看着面前的太医,于是仔细打量起了孟鹤昀的诊疗方法。
说起来,这一切,倒是叫她觉得有些意外。
若是按照慕容千里的说法,这毒药毒性极强,那么为什么孟鹤昀反倒是安然无恙了?
这件事,着实叫魏羽墨想不通。
不过看几位长老精疲力竭的样子,魏羽墨想,他们大概为了诊治孟鹤昀,也花了不少的功夫。
看着此刻孟鹤昀已经轻松了不少的样子,魏羽墨忽然间又有了恶作剧举的心思。
如今这样,倒是太便宜孟鹤昀了。
思及此,魏羽墨便有了些坏心思。
太医们眉心紧缩,就像是遇见了什么难题一般,彼此窃窃私语。
孟鹤昀看起来也有一些紧张。
他在心中暗暗祈祷,可不想要这么年纪轻轻就死在了蓝崖寺上。
“孟公子,方才几位长老已经为你将毒逼出来了,因此如今我们要做的事情,就是维你调养身体。你放心,你的身体并无大碍。”
闻言,魏羽墨清楚得听见,孟鹤昀松了一口气的声音。
看来,这人也并非像是魏羽墨想的那样,不害怕死亡嘛。
“这么说,孟哥哥没有事了吗?”
魏羽墨佯装欢喜,凑近了太医。
“话虽如此,但是仍旧需要用针灸治疗。”几位太医看着魏羽墨,欲言又止。“而且这过程,还有些漫长。待会我们要为孟公子针灸。若是郡主觉得不方便的话,不如就先暂时离开吧?”
孟鹤昀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是啊,要不墨儿你就先走吧?”
几位太医当着他的面戳穿了他的“谎言”,让孟鹤昀觉得有一些尴尬。
“孟哥哥,你今日怎么总是想要赶我走啊?”
魏羽墨闻言,带着一丝委屈看向了孟鹤昀。
见状,孟鹤昀连忙摆手。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我是男儿身,墨儿你又是未出阁的女子,这样不好。但你若是执意要留下,我也不会赶走你的。”
说着,孟鹤昀就对着身旁的太医开口道:“既然墨儿不愿意走,那就直接在这里针灸吧。”
随后,孟鹤昀就开始将自己的衣袖挽了上去。
几位太医看了看魏羽墨,又看了看孟鹤昀,最终只能按照孟鹤昀所说的做。
太医们专心致志地为孟鹤昀针灸,针才刚刚没入孟鹤昀的皮肤,就听见身旁的魏羽墨传来一声惊呼:“哎呀,太医,你这针会不会断了啊?”
那太医原本举气凝神,但是被魏羽墨这突如起来的一番话惊吓到,手一抖,手中的针也就抖了。
一下子,孟鹤昀的那一块皮肤直接渗出了鲜血。
“哎呀,怎么流血了。”
见状,魏羽墨连忙捧起孟鹤昀的手,然而她笨手笨脚的,这一捧不知道碰到了哪儿,疼的孟鹤昀直接大叫了一声。
“哎呀。”
孟鹤昀龇牙咧嘴,仿佛是受到了极大的痛苦一般。
魏羽墨瞧见孟鹤昀痛苦的样子,佯装害怕松开了手。
而这一下,更是让原本就觉得疼痛的孟鹤昀,喊得更加大声了。
“对不住啊,孟哥哥。”
魏羽墨双手不安地放在衣裙的下摆,将一小块布片绞过来绞过去。
孟鹤昀一边龇牙咧嘴,一边看向魏羽墨,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