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别想了。王爷不会对魏武侯府如何的。”
带着一丝宽慰的笑,魏羽墨拿起了桌上的一块造型别致的桂花糖,献宝似的放在了凝雪的面前。
“你看,这块糖是不是很好看?”
凝雪瞧见魏羽墨这副模样,叹了口气。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魏羽墨如此不惧怕慕容千里,但是凝雪此刻也只能顺着魏羽墨的话说下去。
“是是是,好看。”
两人又在摊子上逛了一会,直到路旁有小厮告诉魏羽墨,宴会快要开始,还请她快些回到酒楼之中去的时候,她才带着凝雪,重新回到了酒楼。
十分不巧的是,这一次的聚会,魏羽墨和墨承珺竟然在同一桌。
不多时,马清绒也来了。
看着这样一桌子“豪华组合”,魏羽墨的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还有些想笑。
反倒是墨承珺,方才经历过魏羽墨的那一番胡搅蛮缠之后,面子上有些挂不住。
三人谁都不说话,静静的待着。
“怎么都不说话?”马清绒率先打破了平静,“据说今日的菜式十分的别致,二位一起来尝尝看吧?”
魏羽墨却没有动筷子。
她只是静静坐着,一动不动。
瞧见魏羽墨的样子,墨承珺皱起了眉头。
“你这是什么做派?”
墨承珺的语气之中带着一丝不善。
魏羽墨眉毛轻轻挑了一下,并不言语。
见状,墨承珺便打算好好“教导”魏羽墨一番。
“魏羽墨,你说你一个未出阁的女子,平日里行事总是如此乖张,日后怎么能嫁得出去?”
墨承珺语气不善,仿佛一个准备教训妹妹的兄长一般。
魏羽墨面无表情的坐着,像是对墨承珺的话充耳不闻。
“我也是好心提醒你,你自己看看,你现在的行为有点未出阁的女子的样子吗?别日后吃了亏,才来后悔当初没有听我的今日所说的话。”
墨承珺瞧见魏羽墨仍旧不说话,便重新又苦口婆心地劝解道。
魏羽墨抬眼,对上了墨承珺的视线。
“说完了吗?”
她的语气十分冷淡。
墨承珺见状,心头又是一股气。
“你这说话的是什么态度?就算你不喜欢我,今日我也是来参加万花节的客人,你最起码应当心平气和的回答我的问题吧?”
墨承珺现在对于魏羽墨的不满,可是比刚来酒楼的时候有过之而无不及。
魏羽墨看了他一眼:“我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管。”
墨承珺几乎被魏羽墨这番话气死。
“魏羽墨,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稍稍站起身,重重拍了一下桌子。
“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这话可当真?”
魏羽墨看向墨承珺,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自然是真的!”
墨承珺坚定地答道。
魏羽墨冷笑一声,随后从桌上拿起茶壶,将茶壶盖子丢到一边。
她冷笑了一声,随后直接将茶壶里的水,泼向了墨承珺。
墨承珺躲闪不及,直接被魏羽墨泼的狼狈不堪。
一旁的马清绒惊呼出声。
虽然想过魏羽墨可能有些野蛮,但是从没料到过,会是这样的场景。
这里的动静有些大,一下子就引起了别人的关注。
他们回过头,就看见了被发梢上还在不停往下滴水的墨承珺。
“我方才就说过了,我的事情,你少管。”魏羽墨冷笑一声,“现在这样子,你就满意了?”
墨承珺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没想到,魏羽墨竟然如此无礼!
周围的人也有些大惊失色。
魏羽墨是魏武侯的女儿,自然是不好说些什么。
只是没想到,她的性子竟然如此乖张。
墨承珺本想教训她,却没想到今日第二次当众出丑了。
“你这样做,未免太过分了!”
马清绒从一旁拿过一方干净的帕子,递给了墨承珺,口中低声道,像是在告诫魏羽墨。
“怎么,你也想要尝尝这敬酒不吃吃罚酒的滋味?”
魏羽墨双手环抱在胸前,玩味地看着面前的马清绒。
马清绒在方才就已经领教过魏羽墨的厉害,闻言,立刻噤声,不再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得给墨承珺递上帕子,免得他继续狼狈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