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这样也不过是些小打小闹而已,对魏长风根本就没有太大的影响。
如果想报仇雪恨,她必须有一个得力的帮手!
脑海中逐渐地浮现出了慕容千里的身影,他怕是唯一能够与魏长风分庭对抗的人吧?
魏羽墨紧紧的咬着下唇,反正她现在每日都要去镇北王府,倒不如趁着机会和慕容千里拉近一点关系,试探一下对方有没有对付魏长风的意思,若是可以,她不妨与他结成同盟。
想到这里,她唇角角微微上扬,眼底闪过了一丝算计的神兽。
魏长风,上一世,你对我做的种种,我都会一一还给你!
魏羽墨握紧了手掌,在心中暗暗发誓。
翌日清晨,镇北王府的马车再次到了魏武侯府外。
魏羽墨身上穿着一件淡青色的衣裳,化着淡淡的妆容,上了马车。
她刚下了马车,就看到姚熙盏。
姚熙盏的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裙,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一头墨色长发,高高盘在脑后,头上带着几根秦莉的玉簪,看起来倒有几分不食烟火气的模样。
“乐陵郡主今日倒是来的很早,随我一起来吧。”
魏羽墨的眉头微微一皱,她并不喜欢面前的这个姚熙盏。
但表面上仍然是不动声色的跟在了她的身后,一同进入了镇北王府。
慕容千里正坐在书房中,那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子仿佛能够洞穿人心一般。
魏羽墨也是循规蹈矩小心翼翼,在没有达成共识之前,她是不敢轻易掉以轻心的。
“见过镇北王。”她微微欠身行了一礼。
慕容千里抬起了眸子:“起来吧。”
姚熙盏再次为魏羽墨号了脉:“王爷,乐陵郡主的脉象没有任何异常的地方。”
“嗯。”他点了点头,眸子向着魏羽墨看了过来,随后又向姚熙盏摆了摆手:“你先下去吧。”
姚熙盏的目光中闪过了一丝不甘,但最终也只好点了点头,退了出去,并且把房门带上。
“相信上次之事你也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你可曾告诉魏武侯?”慕容千里的目光格外犀利。
魏羽墨微微一笑:“镇北王尽管放心就好,这件事情是你的秘密,我自然不会告诉任何人。”
慕容千里的眉头微微一挑,他早有耳闻,魏武侯有个女儿,一向都捧在手心中视为掌上明珠,父女二人之间的关系甚好。
怎么接触了魏羽墨这么长时间,他发现并非像传言中的这般。
“哦?”
魏羽墨的脸上始终保持着云淡风轻的笑容,她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不瞒王爷说,我和魏长风之间的关系并非像传言中的那般,这么多天来,我到处惹是生非,全部都是为了败坏魏武侯的名声。”
在听到这些话的时候,慕容千里的眉头微微一皱,目光中闪过了几分错愕。
他看魏羽墨这般聪慧早就应该知道,她之所以大肆铺张浪费,也应该是有其他的目的,只不过她为何要这般做?
魏羽墨看到他脸上的诧异之色,唇角的笑容更大了几分:“我愿意帮助王爷治疗旧疾。”
慕容千里的目光中带着几分打量,不知道该信不信她的话。
“你为何愿意帮我?民间传言,魏长风只有一女,并且捧在手心中视为掌上明珠,按理说,你们父女二人之间的感情应该很好,为何本王看到的却是如此不同?”他将心中的疑虑问了出来。
魏羽墨的双手紧紧的握在一起,心中有几分犹豫,要不要将她并非魏长风亲生之事说出来?
她眸子微微低垂,长长的睫毛掩盖住了眼底那丝痕迹。
慕容千里的眸子一直都在打量着她,他倒是想要看看她想做什么。
“如果王爷想要对付魏武侯的话,那我们有着同样的敌人。”魏羽墨道,她那双清丽的眸子,认真无比的凝视着慕容千里。
慕容千里微微一愣,还从来没有人敢与他直视。
他不明白魏羽墨为什么要与魏武侯作对,总得找出个理由。
“你要本王如何信你?”
魏羽墨的唇角微微上扬,渐渐勾起了一抹笑容:“其实王爷心中的那杆秤恐怕早已经偏向我了吧,我这么多天来的所作所为,王爷应该看的一清二楚,这些事情没有一件是对魏长风有好处的。”
“有意思!”慕容千里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玩味的笑容:“对啊,你这些天做的那些事情是对魏长风的名声都不是很好,不过也不是一些小打小闹而已,不足以成为本王信你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