腋下拿出一个真皮包,又从包里拿出一叠钱。
这些都给你,再进去陪我玩两把?
苗振打眼一扫,这些钱,怎么也有一万多了。
可——无缘无故地给他钱,他不太敢拿。
看出他在犹豫,那人又继续说道,别害怕,我嘛,就是钱多,今晚就是要个开心,看你合眼缘啊,这些钱给你,赢了的归你,输了就输了,怎么样?好不好?
赢了的都归他
这句话诱惑力可太大了。
苗振接下那叠钱,站起身来,好,我陪您玩两把,走,走,进去。
说着,他径直朝赌场里面走去。
在他身后,夹着皮包的男人露出一丝鄙夷的笑,眼神清明,看不出丝毫醉意。
京都。
霍亦寒游完泳回来,心里那点躁郁还是没有得到抒解。
阮绵绵那丫头就像个小恶魔一样扰乱着他的心神。
从书房里拿出手机,他拨通了陆言的电话。
什么时候去衡城?
手机那端先是传来一阵女人不高兴的哼唧,惹得霍亦寒皱紧了眉头。
正要挂断电话的时候,陆言终于把电话接了过去,怎么突然要去衡城啦?是因为那个小丫头?
去看看有没有投资价值。
霍亦寒不动声色地扯谎。
陆言笑了两声,充斥着我才不信的意味。
霍亦寒也不再多说,只是听到那女人甜腻的声音再次响起时,他慢悠悠地丢出一句,听说涟芜也在京都。
说完,就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听到霍亦寒提到的那个名字,陆言顿时兴致全无。
一身的火气被冷肃代替,他将缠在身上的女人推开。
女人不明所以,又重新攀附过来,陆先生,您怎么啦?
今天就到这儿吧,陆言再次将她推开,起身,将衬衫的扣子系好,自己拿钱。
陆先生?
陆言戴上金丝眼镜,眸光泛冷,极为不悦地吐出一个字,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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