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拼在一起的，这是他和她唯一的合照。

    而这张合照是从布告栏里拿下来的。

    那天他特意向拆布告栏的人要的，说要拿回来还给她，但实际上他偷偷的留下了。

    照片上的女孩儿扎着马尾辫，穿着校服对着镜头笑靥如花，是青春洋溢的程雨舒，男孩也穿着校服但一脸冷漠，一副睥睨世间的样子，是年少时的顾默笙。

    南榕高中有个非常好有意思的传统，就是外面挂出来的优秀学生，都可以给自己的照片下面写一句话。

    程雨舒的这张上面写着：我会干掉我前面那个家伙。

    而顾默笙那张下面写：干掉我，下辈子吧。

    这两句互相针对的话，一度引在南榕一中引起热议，就连高年纪学长都来拍照留念。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两个人带的头，据说从那之后，南榕高中那含蓄的布告栏里画风突变。

    本来爱写‘成功是百分之九十九的努力和百分之的天分’的学霸们，后来都开始写‘我不是针对在座的谁，我是说每一个人，都没我考的好。’

    想到这些，顾默笙轻轻笑了起来，抚摸着年轻时的程雨舒：你好，十六岁的程雨舒，你知道吗，你现在——是我老婆，我很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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