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雨舒瑟缩了一下,顾默笙低头看一眼道:别为了漂亮穿碎花裙了,料子多薄,明天换些厚的衣服吧。
程雨舒跺跺脚不满的抱怨:还不是怪A市这鬼天气。白天就热,晚上就冷,惹的人都不知道该怎么穿衣服。
顾默笙挑眉笑她:明明就是你白天贪凉,晚上又畏寒。
程雨舒看了一眼他不变的衬衣加西装,无语:我不像你,冷血动物什么天气都能适应。
顾默笙好笑的伸出手戳她脑袋:又暗搓搓的骂我是吧,再多说一句你就自己打车回家吧。
程雨舒哪儿肯,从这里打车回家很贵的,要一百块,一百块她做点什么不好,去吃一顿米线可以吃豪华版,不香吗?
两个人上了车,顾默笙道:后天周末,说好去玩滑翔伞,你空出时间。
程雨舒:好,这么一想幸好是在滑翔伞日来临之前和好,不然我就要失去滑翔伞了。
顾默笙没继续接茬这个话题,否则今天这车上,也是得必死一个。
黑历史揭起来虽然也没什么压力,也挺快乐,但他还想聊点别的什么。
握着方向盘,他尽量显得态度随意道:对了,我一直有件事想提醒你来着,刚才差点忘了。你和萧时的事你知道在公司里传开了吗?你和他到底什么情况,程总监,你应该没忘记我聘请你来的时候,给你看的员工手册上写了不准恋爱吧。
程雨舒翻白眼:你写的是不准办公室恋情,又没说不能和别人。
顾默笙被噎了一下,脸色沉了沉:所以你和萧时真的在谈恋爱?
他手死死攥着方向盘,不敢听这个答案,怕下一秒就会失控暴走把车给拆了。
不可能,他们两个人重逢才多久,怎么可以这么快。
这是婚内出轨!如果程雨舒敢的话,他就、他就——
顾默笙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程雨舒已经叹了口气道:谈什么恋爱,我和萧时清清白白什么事都没有。公司里在传什么?传我被萧时迫害霸凌吗?
顾默笙蹙眉,看她:他迫害你?霸凌你?
这是什么剧本,他没看过这一集。想象里他们两个不该是旧爱相逢两相欢吗?
程雨舒有点生无可恋:你觉得要签合同之前逼着别人去看电影,还要交读后感,算不算迫害?签合同时还逼着别人去买饮料像不像上学那会儿的校园霸凌。
顾默笙眉头皱的更加不解了:你说的是真的?他想做什么?
程雨舒叹气:无聊、逗我玩、坏心眼,大概都有,大概也没想做什么,就是天性恶劣吧。
她能说什么,说萧时这是在虐脱粉的她?那可就要被提及追星那段往事了,其实那段事儿被朋友们知道,或者以前的同学知道都可以,谁没追过几个星呢?
她就唯独不想让萧时还有顾默笙知道。
那是关乎于她内心里,深深封印着的秘事,绝对不能让他们知道。
顾默笙略一思忖,严肃的对程雨舒说:如果他欺负你,我可以马上叫人换了他。
程雨舒急忙告饶:你饶了我吧,我好不容易签下他的。反正也没折腾什么大的。昨天晚上你不是碰到我了吗?我们私下里吃了个饭,谈了下合作,他没提太苛责的要求,就是让我现场监工。
顾默笙黑脸:他还敢让你监工?他凭什么?当明星了不起吗?我随时都可以封杀他,就你一句话的事!
程雨舒看他为自己打抱不平,心里泛起了莫名的甜,勾着唇看他:顾同学你真仗义。
顾默笙:
顾同学想请你闭嘴。
试问帮老婆出头却被当成同学义气是什么体验,就是他这种无力的体验。
程雨舒还真当他是同学义气,淡淡道:都是小事,你不用替我生气,我自己都不气,应付他几个月罢了,我就想好好的完成我的企划案,别出乱子就好。想想看萧时这事真不算什么,就是我职业生涯里会出现的一丢丢难题罢了。
顾默笙开了车,语气不善:你得罪过他?他为什么找你麻烦。
程雨舒苦笑,摇摇头:谁知道呢。
顾默笙心里沉了沉。
她不肯说她和萧时之间果然有什么,他也不能多问。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对程雨舒道:他哪天来拍摄?定了时间告诉我一声,我陪你一起去监工。
程雨舒吓一跳:不要!你去做什么。
顾默笙蹙眉不悦:我自己的公司,我去看看还不行?
程雨舒有些心虚,低头道:又用不着你出出面,我去看一眼就走的。再说你跟我一起去肯定会被公司的人指指点点。
顾默笙有点冒火:我不跟你去,你先去,然后我自己去巡视。怎么了,我作为公司总裁巡视自己公司的权利都没了吗?
程雨舒怕了他了,举起双手告饶:有有有,你当然有,你可是顾氏的总裁,是电是光是顾氏唯一的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