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顺手给这条评论点了个赞。
S市的上流宴会里从来没看见过这个女人,是奉子成婚吧。
呵!
管家当场就气了,宁小姐在别墅住了那么久,有没有身孕他还不知道吗?
生气的管家立马就下场跟网上的人争吵了起来,但奈何管家人老了,手机用得也不灵活,根本就吵不过网上的那群键盘侠。
连连败退的管家一个电话就打给了某网络公司的高层。还没过三分钟,这层足足有上千层的楼就消失在众多的评论中。
哼,敢跟我斗,知不知道尊老爱幼!
这头的管家得意的起劲,而在另一栋房子里,却接连传来重响。
“凭什么!凭什么!”
宁心诺把博古架上的最后一个花瓶狠狠砸向地面。
此刻,厚重的羊毛地毯上已经遍布碎片。整个房间内,除了大件家具之外,就剩桌上那个iPad是完整的了。
宁心诺将满腔怒火微微发泄出了一些,又拿起了桌上的iPad。
佑氏太子爷和他未婚妻男才女貌,真般配,祝福他们!
真羡慕啊,要是我是佑黔的未婚妻就好了。
听说佑氏的太子爷和他的未婚妻是指腹为婚,两个人都出生显贵,可以说得上是人生赢家了。
“啪!”
重重的一声震响,最后一个仅存的iPad也碎成了千万片。
宁心诺的高跟鞋狠狠地在屏幕上踩着,原本就已经破碎的屏幕更是裂开了。
凭什么!?
凭什么?!
宁心诺没有喊出来,但这三个字却已经占据了她的脑海。
我才是宁家的大小姐,凭什么宁苑琼那个贱人成为了佑黔的未婚妻!
那群人都是干什么吃的!为什么昨天晚上宁苑琼居然跟佑黔在一起,明明、明明......
“咔嚓”一声,宁心诺的高跟鞋踩穿了那早已破损不堪的iPad。随意将卡在鞋跟上的iPad踢开,宁心诺气势汹汹地走出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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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这是宁苑琼第一次跟佑黔一起坐车到公司。
虽然公司里的同事都早已在网上刷到过这个消息,但是当看见宁苑琼和佑黔一起走进公司时,还是发出了参差不齐的惊呼。
走过前台,宁苑琼还能时不时地听到某些员工的窃窃私语。
“我就说宁秘书跟总裁有一腿吧,她刚刚来公司时天天凑到总裁面前,还以为谁不知道样的。”
“别说了。”身边的另一个女同事拍了拍,“人家现在已经上位了,你想被开除呢?公司待遇不好嘛。”
宁苑琼揽着佑黔的手臂走进总裁专用的电梯里,看着眼前这有些眼熟的装潢,忍不住笑了笑。
“怎么?佑太太今天心情很好?”佑黔看着宁苑琼说道。
“不是,只不过是想起了我们在公司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宁苑琼看着电梯上锃亮的镜子,不禁想起了当初那个满心天真的自己。
佑黔也陷入了回忆,半开玩笑地说:“是啊,当初我还以为你是特地来找我帮忙的呢,一直在等着你跟我搭讪,谁知道都出电梯了你还没说一句话。”
“实不相瞒,我还一直等着你来跟我搭讪呢,谁知道都出电梯了,你也是一句话都没说。”宁苑琼摇摇头,忍俊不禁地说道。
两个人就这么在电梯里感慨着,突然佑黔抱住了宁苑琼,小声地说道:“阿琼,你能不能不去,让我来,就当是我给你的聘礼了。”
宁苑琼拍了拍佑黔的紧紧揽住自己的手臂,说道:“都已经安排好了,你就当是我去了另一家公司上班,而且你也得让我自己赚点嫁妆吧。”
“唉,好吧,但是每个周末一定要回别墅,不然你就等着我找上门吧。”
话音刚落,佑黔就趁着电梯还没开门在宁苑琼脖子上狠狠地嘬了一口,留下一个暧昧的红印。
“叮咚”
电梯门开了,宁苑琼哭笑不得的在光亮的电梯门上看到了自己脖子上的红印。现在虽然刚入秋不久,但也没有什么呢遮住脖子啊。
于是乎,宁苑琼也就只能顶着个新鲜出炉的“小草莓”穿过秘书处众人的目光走进总裁办公室。
“都怪你!”
总裁办公室的大门一关上,宁苑琼就狠狠地把手上的包砸向佑黔。然后气愤地走到穿衣镜前,想办法把脖子上的“小草莓”给遮住。
在发现无论如何都不能用衣领遮住后,宁苑琼更是气得把手边的茶杯砸了过去。
好在佑黔灵活地一闪,躲过了迎面而来的茶杯,顺势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盒子。
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纯色的丝巾,淡淡的香槟色,时尚又不老气。
佑黔半跪下来,像是求婚一般的说道:“美丽的宁苑琼女士,您是否能接受佑黔先生的道歉呢?”
“我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