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觉无比尴尬的宁苑琼只能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但是随着众人越来越靠近旅馆,从山上下来的行人也越来越多。
宁苑琼彻底放弃了挣扎,整个人宛若一条咸鱼一般,瘫在竹质的豪华人力轿子上。
宁苑琼抬头,双眼无神的看着湛蓝的天空。假装感受不到过往路人对自己投来的异样目光。
如果硬要宁苑琼发表一下,自己现在的想法的话,宁愿穷一定会生无可恋的回答:就当是一场梦,醒了很久还是不敢动......
但就算宁苑琼不看过往的行人,但却无法封闭自己的听觉。
“哇,妈妈你看那个小姐姐,她像女王一样,坐在轿子上诶!”
清晰的小奶音就宛若一把利剑,在宁苑琼心上狠狠地扎了一个大窟窿。
宁苑琼:怎么哪哪都有熊孩子呀!我恨熊孩子!
女王......
宁苑琼心中无比悲伤地想着,我哪是什么女王啊,我就是我们这群人中金字塔的最底端......
佑黔:不!你就是我的女王!
除了宁苑琼以外的众人:别推脱了,你和佑黔是什么关系,当我们不知道吗?!
无颜再见下山路人的宁苑琼一只手搭在脸上,不想再面对这个残酷的世界。
宁苑琼:我就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尸体......
等等!
尸体......
宁苑琼恍若想起了些什么,双手摁在扶手上借力,直起身子来,探头看向抬轿的那四个大汉。
不得不说,舒适度假村对于员工的管理还是很严格的。就比如现在,四个抬轿的大汉都穿着统一的藏蓝色制服。但是被汗水打湿之后,藏蓝色的制服看起来就和黑色没什么两样。
黑色......
宁苑琼看着大汉身上已经变成黑色的制服,和大汉们因为天天风吹日晒而变得黝黑的肌肤......
好吧,我黑哥无处不在......
被抬的宁苑琼脑海中想起了那曲深入灵魂的BGm,还有黑哥那熟悉的脸庞。
黑哥一笑,生死难料。
棺材一抬,世间白来。
“...... ......”
宁苑琼:我有权保持沉默......
虽然心如死灰,但是坚强如宁苑琼是绝对不会放弃的。
重新变成咸鱼瘫的,宁苑琼揉了揉泛疼的额角,在心中宽慰自己。
没事没事,我不慌,想点好的吧。
最起码我这样就不用爬山了,多舒服呀!
宁苑琼内心:其实我更想去爬山......
嘤嘤嘤......
这太尴尬了,我觉得我要窒息身亡了......
随着与下山人群相遇次数的增多,苟丝也放弃了给众人解说。
故而,现在众人都闷头爬着山。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宁苑琼感受着萦绕在众人之间的尴尬气氛,恨不得现在就从山上跳下去。
宁苑琼:我宁苑琼,就是从山上跳下去,也不想再这样尴尬了。
但是求生欲极强的,宁苑琼又怎会如此轻易的放弃生命呢?
于是......
宁苑琼:真香护体。
随着众人不懈的努力,高高坐在轿子上的宁苑琼已经可以隐约看到不远处的旅馆了。
不同于宁苑琼和佑黔住的五星级酒店,身上的旅馆显得更加朴素和自然一些。
旅馆全体都为木制,清新淡雅的原木色使得旅馆与周围的环境无比融洽。最令人震惊的还是旅馆门口那一个并不算大的装饰性水车。
即使没有水流流过水车也在缓慢的转动着,依据自己良好的视力,宁苑琼发现水车上面竟然缠绕着一圈又一圈的彩灯。
虽然现在彩灯都还未通电,但是宁苑琼已经可以想象到夜晚时,山间一片寂静,唯有这一座旅馆还亮着灯,门头上的两个小红灯笼照亮着旅馆钱的那一方土地。缓慢转动的水车带动着水车上缠绕的彩灯,在漆黑的山间,将会是多么炫目的美景。
许是要看着旅馆近在眼前,坐在豪华版人力轿子上的,宁苑琼也没有刚才那么尴尬了。
宁苑琼放松身心依靠在椅背上,享受着耳边的微风,听着枝头雀跃的鸟鸣声,脑海中突然浮现起了隔壁家熊孩子经常放的一首歌。虽然宁苑琼并不知道这首歌叫什么名字,但这首歌的旋律和部分的歌词,却深深映在宁苑琼的脑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