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宁心诺一边翘起二郎腿,将身子靠在舒适的软沙发上,一边抱怨道,“宁苑琼他们一家人真是霸道,自己将好处全占了,都不给我们留一点。要不是爸爸厉害,我们现在还过着被他们压榨的日子呢!”
魏玲也和宁心诺一样,靠在舒适的沙发上,感叹道。
“哼,不管怎么样,最终还是我们赢了!他们一家不还是家破人亡、失去一切了吗?这也就不枉我们一家人忍辱负重,这么多年了啊!”
宁苑琼听到隔壁传来的对话,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宁心诺和魏玲的对话不断的在耳边回响。
原来她们居然认为以前的日子是在被压榨,是在忍辱负重吗?
明明自己一家对他们也不赖啊!
不说别的,就说自己和宁心诺,因为年龄相近。故而宁父每次出差时,如果给自己带东西的话,那必然有宁心诺的一份。
每次宁母去做保养、去逛街时也是会叫上魏玲的呀!这怎么能算是忍辱负重,怎么能算是压榨呢?
宁苑琼气的手指发抖,她想要冲出去跟宁心诺和魏玲理论理论。却还是被理智压了下来,如果现在冲出去的话,吃亏的一定是自己。
宁苑琼紧紧咬着唇,忍下了心中的这股气。
而隔壁宁心诺和魏玲还在继续聊着天。
“唉,没有宁苑琼的日子,可真爽啊!再也不用为了宁苑琼而被迫做自己不喜欢的事了。”
宁心诺对着魏玲感叹。
“是啊!”
魏玲也应和着。
“想当年,就为了宁心诺年少时一句喜欢红玫瑰的话。我就被迫改变自己的打扮,改变自己的风格。被迫穿了那么多年恶心的浅色衣服,被迫当了那么多年的知心大姐姐。现在宁苑琼终于从我的世界消失了,我也终于可以做回我自己了!”
宁心诺发出了属于赢家的感叹。
“是啊!要不是为了宁家的财产,我又怎会数年如一日的去讨好他们。甚至为了塑造一个朴素的人设,连首饰都不敢带。”
魏玲半举着手,观赏着自己手上那颗绿油油的祖母绿戒指,感叹的说道。
“不过现在终于算是熬过头了,那两个该死的也终于死了,那个没什么用的宁苑琼,呵,也翻不起什么大浪。”
红玫瑰?
什么红玫瑰?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喜欢红玫瑰了?
宁苑琼一开始听到宁心诺的话,还愣了一愣。直到听到宁心诺说,她为了自己甚至改变了她自己的风格,宁苑琼这才反应过来。
在宁苑琼和宁心诺都在读初中时,两人曾跟随父母一起去参加过一个宴会。宴会的主人夸宁苑琼和宁心诺貌美,一个像红玫瑰般明艳,一个像白玫瑰般温婉。
甚至还将自己精心培育的一朵红玫瑰,和一朵白玫瑰送给宁心诺和宁苑琼。
只不过红玫瑰给了宁心诺,而白玫瑰则给了宁苑琼。
当时的宁苑琼还年少不知事,只是单纯的觉得红玫瑰更好看些。便争着说自己才是红玫瑰,甚至有些强硬的和宁心诺交换。
这件小事对于自己来说,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插曲而已,却没想到这对宁心诺产生了那么大的影响。
仔细想想,自己当时要跟宁心诺交换时,宁心诺似乎是很不情愿的样子。
而在那之后,宁心诺就突然的改变了自己的风格,变成了一个温柔如水的女子。从此在丽苑琼的记忆中,宁心诺就一直是这般温婉的模样。
要不是宁苑琼偷听到宁心诺说的这番话,
宁苑琼都快忘记了。其实在最早之前,宁心诺是最喜欢明亮的颜色,日常打扮也是偏靓丽的风格。
宁苑琼听到这里,心中五味杂陈。她不知道,自己只是小小的一个举动,竟让宁苑琼产生了这么大的改变。
隔壁宁心诺和魏玲的对话还在继续。
“哼。”宁心诺颇有些自豪地说,“还好我有先见之明,早早的就把宁苑琼给弄废了。”
“是啊,好在宁苑琼被养废了,不然留着她还真是个麻烦”
魏玲附和道。
“也好在,顾鑫明那个碍眼的家伙早早的移民出国了。要不然想要废了宁苑琼,恐怕还没这么简单呢。”
宁苑琼翘起二郎腿颇有些自得的说道。
“宁苑琼那个不值世事的千金大小姐,恐怕现在都没反应过来,为什么高中的时候有那么多人针对他吧?”
魏玲端起保镖刚刚送来的咖啡,吹了吹,对宁心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