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先冷静下来,”严嵘赶忙将人搂紧怀里,一叠声的保证:“有我在,绝对不会让你出事的。”
“上面都是假的,别怕。”
程青青听不进去严嵘的安慰,她被书上开篇就是悼念给吓怕了,感情祁梁穿的这本书,自己开篇就是死人的状态了,这岂不是证明自己不论再怎么努力,都难逃死亡的命运吗?
她两眼茫然地盯着书上的文字,抖着手指给严嵘看:“嵘哥,你看呀,上面说你回去悼念亡妻,你哪来的亡妻。”
严嵘死死的搂着她,不停的拍着程青青的后背去安抚:“什么事都不会有,青青绝对不会有事。”
他垂下眼睛,看了一眼被程青青死死的攥在手中的书本,只一眼就皱起了眉头:“这书……”
“这书上是空白的。”
“什么!”站在一旁急的干瞪眼的祁梁再也忍不住了,他顾不上其他,连忙拿过这本陪着自己穿越过来的书,只见一刹那间,纸张上密密麻麻的文字消散的一干二净,只留下惨白的纸张。
“上面的字呢?”他慌张的翻动着书页,随着他的翻动,那些本就带着字的纸张在打开的一瞬间都变成了白纸,让他急红了眼。
眼看祁梁还要接着再翻,被一只手按住了书页:“先不要动。”
严嵘一手揽着程青青,一手制止了祁梁的举动,他皱着眉头看着忽明忽暗的书本,有些迟疑的开口:“若是你不打开,那些字还在那,掀开一页,纸上的子就会瞬间消失不见。”
祁梁僵硬在原地,眼圈通红,脑袋一片空白的看着打开的那一页变成了白纸,而白纸下还隐隐约约透出背面的字迹。
他真想一把掀到下一页,看看白纸后面究竟是不是像严嵘说的那样还残留着字迹,可他又怕自己掀了之后立刻化为乌有。
程青青回过神来,苍白着脸色开口:“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
……
八王爷脸色阴郁的半躺在床榻上,折断的胳膊被吊在胸前,地上跪了七八个暗卫,连这个暂时用来歇脚的房间都要塞满了。
“你说,穆图那老贼把一切都销毁了?”
手指把玩着暗卫呈上来的密报,漫不经心的问道:“他向来防本王防的紧,每次有事必定要留下本王的把柄,就算是死也不会孤孤单单的上路,定会想方设法从本王身上扒下一层皮来。”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在死前一心向善,毁掉所有的证据。”
指尖微动,那密报在烛火上灼灼燃烧,将暗卫的脸衬的忽明忽暗:“这些年在北牧埋下的钉子呢,让他们来见本王。”
听到这句话,为首的暗卫头埋的更低了:“回、回禀王爷,小的深入草原等了许久,都没有见到咱么的人,小的怀疑……”
“你们这群废物,还能干些什么,”八王爷睁开眼睛,冷冷的扫视一圈:“若今日说的都是些没用的,那就自请去领罚。”
暗卫猛的打住:“小的在草原上听到一个传言,说那杀死穆图继位单于的,曾是被赶出北牧的乌拉。”
八王爷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兴致缺缺的打了个哈欠:“这乌拉是谁,也不知道是不是像穆图那样给块儿肉就巴巴把亲儿子杀了的软骨头。”
他说完这句话,底下人突然一静,湛邈没有注意到底下人灰败的神色,淡淡的开口:“草原人就是没见识,明天带些好东西偷偷的送过去,看看这人能不能为我所用。”
“回禀王爷,”那暗卫额头上沁了一层汗,他把头埋的更低,艰难的开口:“这条路恐怕行不通。”
“那乌拉,曾是严嵘的人。”
湛邈眼中精光闪动,过了半晌之后,缓缓的笑了:“有意思。”
虽然不明白到底哪有意思,严嵘这会儿可没有空去理会他。
程青青单手按在书页上,心情十分的紧张,她紧紧的盯着严嵘,胆怯的不敢下手:“嵘、嵘哥,我掀了。”
严嵘站在小姑娘身后,鼓励似的冲她点点头,转头示意一旁坐立不安的祁梁时刻准备好。
程青青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抖着手掀开了一页空白纸张,暴露在空气中的文字果然在缓缓的消退。
“快,盖回去。”严嵘看着一页消失到一半左右,沉声开口。
“啪!”程青青立刻将竖起的纸张放平,盖住了那正在消失的字迹。
接着是祁梁,他也将手放在那刚刚被掀了一半又盖回去的纸张上,缓缓掀起一个角——
“这字果然又回去了!”
底下那页纸上的文字本来在程青青手下都消失了一般,可盖回去后,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