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嵘顿住脚步,冷冰冰的视线撇过来,不知道自己的手下又在搞什么幺蛾子。
“老大,如果这一胎是小郡主,你可千万要教她学武术,”应元青越想越觉得有可能:“不然万一长大成婚之后,打不过那臭小子,岂不是吃了大亏。”
“是呀老大,不论这一胎是小郡主还是小将军,俺老侯都要当干爹。”侯勇眼巴巴的想瞅一眼程青青的肚子,却因为被将军遮得太严实只能作罢。
“我也要……”武岳不甘示弱的开口。
“闭嘴。”严嵘,黑着脸将自己的这群手下扫视一遍。
应元青等人条件反射的缩起脖子,还是不死心的开口:“将军你可记住了啊,不管是小郡主还是小将军,我们仨都要当干爹。”
“什么!程青青支楞着脖子,使劲儿把头从严嵘胳膊下拱出来,满脸茫然的看着三个提前预约干爹名额的壮汉:“什么小郡主小将军,你们给我说清楚。”
可惜严嵘步子迈的太快,程青青只能徒劳的伸着脖子呐喊。
被严嵘放到床榻上之后,程青青“噌”的一下站起来,拉着严嵘要往外走:“快快快,我们快告诉他们,没有什么小郡主,也没有什么小将军。”
她和严嵘圆房不过一个月,就算是怀了个冲天炮也没有那么快啊!
“哦?”严嵘老神在在的坐好,将手里的茶杯冲洗干净:“那青青要怎么解释自己干呕的事情。”
“嗨呀!还不是我奶茶喝多了……”程青青说到一半猛然卡住,一时间不知道究竟是被误认为怀孕了丢人,还是喝奶茶喝到吐更丢人。
严嵘看着小娇妻纠结的神色,不由得轻笑一声,将茶杯推过去:“那群傻大个过两天就忘了,你若是现在去解释,反而做实了他们的猜测。”
“刚刚呕吐了那么久,先漱漱口吧。”
程青青下午真是喝奶茶喝伤了,这会看见茶杯条件反射的捂住嘴:“呕——”
就在这时,顺风拱开帘子,一头钻了进来,恰好看见低头干呕的程青青。
这头狼犹豫半晌,孤疑的看了看严嵘又看了看程青青,转头又出去了,不一会叼了一大把草回来。
顺风拿头拱了拱程青青,把草递到她手里,程青青刚刚吐完,被严嵘按着让医者用银针止吐,整个人缩成一团,极力去抵抗手上的痛感。
“这是什么?程青青一头雾水的接过顺风嘴里的青草,一股浓烈的清香散发出来,她胃里翻滚的感觉顿时轻了许多。
“这个好香,”她深深的嗅了一口,惊讶地看着已经趴在床榻边的顺风:“这是顺风专门给我找的么。”
“来让老夫瞅瞅。”医者施完了针,将银针摆放整齐,接过了程青青手里散发着浓烈清香的青草。
“顺风可真是个好小伙,连冬日里的兰芷草都找的到,”医者惊喜的捧着一大把兰芷草,翻来覆去的夸奖顺风:“这兰芷草用来止吐最好,这顺风可真是下了大功夫。”
程青青正感激的摸着顺风支楞起来的耳朵,就听见医者感慨似的说道:“这顺风定是找到了心仪的伴侣,不然怎么知道这兰芷草能够止孕吐。”
程青青右手一僵,下意识的揪住了顺风又大有软的耳朵。
都说动物对人体的变化最敏感,顺风一看见她吐就找来了兰芷草,莫非自己真的有了身孕?
“嗷呜——”顺风被揪疼了,爬起来换了个姿势,拿屁股对准程青青。
“大夫,您是说……”严嵘猛的抓住医者的胳膊。
“哦,郡主倒是没有怀孕,”医者颤颤巍巍的收拾着手里的银针,自顾自的将兰芷草薅走一大半:“郡主只是脾胃虚弱,喝不了太多牛乳。”
还以为自己怀孕了的程青青:“……”早说啊,吓她一跳。
等到严嵘将医者送走,程青青看着地上躺的平平的顺风,不知道自己心里究竟是庆幸还是失望。
自己虽然从没有想过再重新回到自己的世界,可是她也没有想过要在这个世界里结婚生子,留下与自己血脉相连的骨肉。
程青青怅然若失的摸着自己的肚子,她上辈子是个孤儿,被亲生母亲丢弃在孤儿院里,这辈子身份又奇特,哪里知道拥有亲人是什么感觉。
“唉——”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双手搂着肚子,有那么一瞬间,程青青对医者的话充满了期待。
她期待着自己腹中会诞生另一颗汩汩跳动的心脏,如果自己有了孩子,那么她和这个世界的羁绊会不会更深一些。
严嵘掀开帘子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自家小娇妻满脸失望的坐在床榻上,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