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棉袍。
等程青青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身穿中衣被塞进了被子里,她挣扎着想要爬出来:“事还没有说完,等一下……”
“他的事,让他自己去操心,”严嵘翻身压上来,堵住了小娇妻喋喋不休的唇:“青青还是好好想想我们的事吧。”
程青青被亲的喘不上气,她徒劳的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却被严嵘抓住机会剥的光溜溜的塞回去:“我们、我们有什么事,现在还不是北牧要紧!”
她真的好想打死这个不正经的男人,之前看他外表那么冷漠,谁知道成了亲竟然像是变了一个人。
“慌什么,现在最担心大庆朝出兵的,不正是北牧吗,”严嵘牢牢的将程青青困在臂弯里,声音里带了丝喘:“青青与其操心北牧,不如好好想一想,要给严思添个弟弟还是妹妹。”
“怎么就说起这个了!”程青青对于当妈这件事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她又一次顽强的从被子里探出头去:“还是商议一下怎么让乌拉去北牧吧!”
“在我的床上还敢想别的男人,”严嵘的语气危险起来:“程青青,你是不是真想起不来床。”
“我不是……”程青青欲哭无泪,渐渐地也顾不上回话了,整个帐篷里充满压抑的喘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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