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青青实在是困极,也就没有抗议对方将自己困在怀中,就这么沉沉的睡过去了。
还没有睡多久,严嵘就感到怀里的娇躯变得滚烫。
他猛的睁开眼,用手覆上程青青的额头,触手滚烫,竟是起了热。
严嵘赶忙拉过被子将人严严实实的裹起来,一边翻身下床去找随军的大夫,刚掀开帐篷的帘子,猛的冒出一颗硕大的狼头。
他默默地与狼头对视,沉声开口:“顺风你让开,我要去找大夫。”
那巨狼正是军营里半散养的顺风,它在外面守了一夜帐篷不让人靠近,这会儿有些烦了,哼哼唧唧的撒着娇,想要出去玩。
“再等一会儿,”严嵘揉了一把狼头,认真的讨价还价:“我夫人在里面睡觉,除了你守着,我不放心别人。”
“等明天给你宰一头羊吃。”
顺风蹲坐在帐篷前,那张毛茸茸的脸上露出人性化的疑惑,半晌后才挪开了屁股放严嵘走。
“嗷呜——”我知道了,你可要说话算话。
“嘘——”严嵘严肃的瞪了顺风一眼,狼嚎声登时小了下去。
有顺风在这守着,严嵘仍然放心不下,他脚尖一点便跃上了最高处,不消一刻钟,就带回了喝的酩酊大醉的大夫。
“郡主没事,嗝……”大夫仔细给程青青诊了脉,打着嗝给严嵘写方子:“就是、就是夜里受了凉,煎一剂药服了就好了。”
一直睡到日上三竿,程青青才混混沌沌的睁开了眼睛。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一开口她就觉得不妙,怎么喉咙又痛又哑。
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又浑身绵软无力,起不来身。
“别管什么时间,先把药喝了,”严嵘见她醒过来,立刻端起了一直热在炉子上的药,扶着程青青倚着自己坐起来:“喝了药病就好了。”
程青青迷迷糊糊的喝了一口药,立刻苦的灵魂出窍:“呸呸呸!好苦。”
“唔。”她刚要往外吐,严嵘就眼疾手快的捡了枚蜜饯塞进她的嘴里,程青青被堵了个正着,幽怨的看了眼严嵘,默默地把药咽了。
“来,一口气全都喝了,凉了药效就不好了,”严嵘一手固定住程青青的脑袋不让她往后缩,一手端着药碗冷酷的开口:“快张嘴。”
“你不爱我了,”程青青被困住脑袋,面对近在咫尺的药碗,幽幽的开口:“男人果然得到之后就不再珍惜。”
“嵘哥之前不会这么对我的,你肯定是个假的嵘哥,”程青青左右闪躲着,就是不肯喝药:“你快把我的嵘哥还给我。”
眼看小娇妻又在作妖,严嵘叹息一声,端起药碗喝了一口,捧住程青青的脸对准她的嘴唇喂了进去。
程青青:“!!!”
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咳咳咳……”程青青呛住了,眼见严嵘端着碗还要喝,连忙一把抢过来:“我我我自己喝!”
一口干了这碗苦汤药,程青青哭哭唧唧的赖在严嵘怀里,没有想到有性生活的代价就是喝苦汤药。
啊!人间不值得。
严嵘端起炉子边温着的银耳雪梨汤:“喝两口甜汤漱漱口。”
程青青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眼睛一亮,咕嘟咕嘟端着全给喝了,真是渴死她了,能喝口甜汤真不容易。
“喝慢点,还有呢。”严嵘揽住小娇妻的肩膀,又给她拿来了一碟子蜜饯。
“我不想吃这个,我想吃肉饼,”程青青觉得自己现在简直就是作精本作,她往床上一倒,在床上滚来滚去:“我好饿我好饿!”
严嵘默默地掀开帘子走出帐篷。
程青青翻滚的动作一顿,偷偷往外瞟,严嵘可算是被她给作走了。
唉呀,一睁眼就看见严嵘,感觉好尴尬,她竟然真的和严嵘滚了床单,现在该怎么办啊。
啊啊啊啊啊!她真是宇宙第一猪脑壳,忍不住又在床上疯狂的滚动起来。
就在这时,程青青听见了帘子被掀开的声音,她翻滚的动作一僵,慢慢抬头,正好对上一颗硕大的狼头。
看着眼前熟悉的灰白配色,巨大的提醒,蓝汪汪的眼睛,程青青很想安慰自己,眼前的着一头不是狼,而是一头阿拉斯加,但是那扑面而来的杀气让她无法欺骗自己。
“嗷呜——”
程青青僵在原地,看着那头巨狼猩红的长舌,默默地搂紧了自己,妈的,这怎么还有一头狼。
“你,出去,”程青青小声地恐吓面前的狼,又趁对方不注意的时候,屁股往后蹭了蹭:“不然我可就喊人了!”
“嗷呜——”顺风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