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这时右前锋溜溜哒哒的过来,一把拽住了想要回帐篷的侯勇:“唉唉唉,老侯,今天这么热闹回去那么干什么。”
“在外面多待会儿呗。”
侯勇嗤笑一声:“确实怪热闹,”他掐着嗓子去吓唬胆小的右前锋:“这真是哪哪都挤满了人。”
“你吓唬谁呢,”右前锋恼怒的搡了他一把:“我好心陪陪你,你还吓唬我。”
“我可没有吓唬你,”侯勇神秘兮兮的凑过去,语气里带着一丝故意压低的诡异:“你就不觉得这灯一点,周围风都急了么。”
“你瞧瞧这一阵阵的小风,吹的人直打转,平日里哪有这么些小风。”
刚好一阵风从两人中间刮过去,吹的右前锋那叫一个透心凉:“别、别说了,唉呀我们还是回去吧。”
“嗤,这你就受不了啦?”侯勇还想在吓唬他两句,之间右前锋突然顿住了,直勾勾的看向自己身后,大半夜的让他有些发毛。
“老侯,你看看你身后的河边,是不是有两个穿白衣的人影。”他们离得远些,看不真切,右前锋的声音都在哆嗦。
“……你看错了,”侯勇故作镇定的开口,死都不愿意回头:“肯定是天上没飞多远,落下来的灯笼。”
“不是,”右前锋真的带了哭腔:“他们有头发,灯笼哪有头发!”
侯勇心里也升起了一丝寒意,仍然梗着脖子不回头:“也许是哪个兄弟放河灯呢,没什么好看的,走吧走吧。”
“不、不光是男的,”右前锋上牙磕打着下牙,说话都不利索了:“还有一个女的……”
一男一女穿白衣?
侯勇面无表情的回过头,仔细一看,哦豁,这不正是去祭奠亲人的严将军和嫂夫人吗?
他无语的掐了右前锋一把:“你看清楚了,那可是严将军和嫂夫人,别天天自己吓自己。”
“真的么,”右前锋缩着脖子瞄了一眼,好像确实是严将军和嫂夫人,不由得松了一口气:“是人就好,是人就好。”
“我们回去吧。”出了一身冷汗,右前锋这会儿只想好好的歇一歇。
“这个时候回去做什么,”侯勇猫了腰往前钻:“刚刚还说没有好玩的,现在好玩的不就来了!”
“将军避开我们去小河边,一定是要对嫂夫人说情话,我要去偷听。”
“别了吧,”右前锋刚刚被吓得不行,十分不想靠近:“要是将军发现了,肯定饶不了我们。”
“嘿!我说,”侯勇无语的看着右前锋:“你怎么这么胆小啊,怕鬼就算了,连严将军你都怕?”
“谁说我胆小的,”右前锋虚张声势的开口:“我武岳可是大庆朝第一猛将,就没有我怕的东西。”
“走着!”
两个人狗狗祟祟的猫着腰,趟着齐腰深的草丛慢慢靠近,也许是严嵘没有主意身后,侯勇和武岳竟然顺利的藏在了两人身后听墙角。
他们到的时候,正好听见严嵘说:“是你主动到我怀里的,那么现在休想逃走。”
侯勇和武岳激动地对视一眼,不愧是将军,就是霸气。
可是下一秒,变相突生,眼看程青青踩滑了石头,要跌进河流里。
“嫂夫人小心——”蹲在草丛里偷听的侯勇和右前锋忍不住窜出来,想要抓住差点跌倒的程青青。
可谁知严嵘一直注意着程青青的情况,在她脚滑的第一时间就伸手拽住了她。
而侯勇和右前锋则没能刹住脚,一个接一个掉进了水里。
“哎呦——老侯老侯快救我,我不会游泳……”右前锋在水里扑腾的像个被掐住脖子的大白鹅,使劲伸着脖子划拉着胳膊腿。
“你站起来……站起来就行了,”侯勇今天穿了新棉衣,现在浸透了水,挣扎的更加费劲,他喘得上气不接气:“你快站起来拉我一把!”
“我、我不行啊!”武岳崩溃的大喊:“老子脚抽筋了。”
被严嵘揽在怀里的程青青惊魂未定,这时也顾不上什么命定之人了,赶忙开口:“嵘哥,他们掉下去了,你快救他们。”
“那青青还会逃么?”严嵘看也不看河里扑腾的两个人,直直的看着怀里的小娇妻:“若是我放手,你走了怎么办。”
“我不走,嵘哥快去救他们。”程青青脑门子上一层汗,这不会游泳的人在水里一旦抽筋,可是会死人的。
“那我们说好了,青青不准走。”
程青青焦急地盯着水面,一叠声的答应:“好,说定了。”
严嵘轻咳一声:“武岳、侯勇,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