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赶起,更何况是在这人烟稀少的边境。”
“那便没有其他的法子吗?”太子愤愤然的开口,一时间整个帐篷里落针可闻。
“来得及。”
就在这时,沉默许久的严嵘才开口:“青青带了三万件毛衣,那个穿在芦苇衣里也可以御寒,再加上四万件好的棉衣。”
“冬衣的缺口不足三万,赶一赶还来得及。”
“只是我一直在想,”严嵘大步向前,面对舆图沉思:“这北牧打伤了边境的百姓,逼着兵营用光了伤药的库存,现下又将百姓御寒之物抢掠一空。”
“怎么看都像是有预谋的针对。”
帐篷里嘈杂的人声一静,纷纷转过头来看向严嵘。
“若是今年太子殿下没能带够这么多伤药,青青也没有提前预备毛衣。”
“整个军营将会陷入缺药也缺衣不利境地,”严嵘冷冷的用笔在北牧的地盘上勾了一个圈:“北牧怕是会突然出兵,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那我们就干等着么?”右前锋义愤填膺的开口:“这北牧往年都只是在边关试探,莫非今年是铁了心的要和大庆决一死战。”
他刚刚说完,就看见太子皱着眉头盯着自己,不禁有些结巴,难道是自己说了“决一死战”这种不吉利的话,惹怒了太子?
“你们这是什么军营里特别的仪式么?”太子目光挨个在侯勇、应元青还有右前锋身上略过。
“为何要在衣裳外裹满泥巴。”
侯勇、应元青、右前锋:“……”无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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